香岛子吸了一口气,变了一种柔和的眼神,问:“方才月娘跟我说,你们认识她,和她有过节,是吗?”想想,不自然地说:“她还给别人做过妾,是吗?”
“是,有一点过节。”安渡点点头,小小声地说:“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是白坡羊的小妾,至于她为什么做白坡羊的小妾,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你最好问问她。”
“不必了。”香岛子打断安渡,痛定思痛,眼神坚决地说:“我现在只想和她划清界限,她以前的事我不想知道。”
香岛子想了想,又问:
“白坡羊现在住在哪里?那座山,那做名府?”
“你想干什么,寻仇吗?”福婆警惕地说。
“寻仇,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香岛子自嘲地笑了。
“不是寻仇,就是想要送人,你想要白坡羊把猫妖领回家。是不是啊!”柳万枝看看他,一拍着他的胸前,笑着说:“算盘打得不错。”
“她现在是白坡羊的小妾,我自然不敢要她了。只要能把她送走,我不在乎丢不丢人,丢人也顾不得了。”
“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不响。”柳万枝说。
“为什么?”香岛子惊呼。
“她可把人家的闺女害惨了,白坡羊的老命也差点折在她手里。”福婆接口,把猫妖在三阳城的所作所为说了。
香岛子恍然大悟,嘴角带着自嘲的笑,阴冷冷的、愤恨地说:
“怪不得,怪不得,她突然回来了,原来她出去跑了一圈,连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不要她,她跑回来,想和我复合,她把我香岛子当什么,岂有此理,欺人太甚,这样的女人,我,我坚决不要她。”香岛子气的脸白了,浑身都在发抖,结结巴巴“我,我,我去杀了她,一了百了。”
“哎,哎,你站住,你干什么。”柳万枝拉住他,义正言辞地说:“你杀了她,你的儿女怎么办,猫妖再怎么坏,再怎么错,再怎么不对,也是你孩子的母亲,你杀了她们的亲生母亲,你怎么面对你的孩子,你想要让你的孩子恨你吗?谁都可以杀她,唯独你不可以杀她。你杀了她,毁的只说她的肉体,她还有阴灵啊,她去地府,去地藏王菩萨哪儿告你,说你伙同情人,谋杀妻子,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柳万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张的大大,看福婆,说:“老婆子,当然我们不是亲眼看到她被谛听兽杀死了,她不是死了......。”
“老身我也正纳闷呢?明明见她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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