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她每天都开着黄色小跑车来the lie等我。每次上车,我都会先抱抱她再扒拉一下挂在反光镜上的卡通狗---史奴比。而当我把它叫做“屎努逼”时,她就严厉警告我,说不许我玷污什么什么的。SNOOY...其实不就是汉语拼音的标调不一样嘛。屎努逼就是屎努逼~~谁让在她床上放着个更大的呢...我知道那是罗伯特送她的。
如此温馨的半个月后,她又要“出差”了,丝毫不隐瞒的告诉我,是和一个老头去海南岛渡假。
我很后悔自己居然傻到问她:为何都不隐瞒我。她冷冷的答复令我有些隐隐的心痛:记住约定。
她走后,我反思错误,端正态度,坚决不打一个容易引起她不必要麻烦的电话,忠于职守的扮演着地下情人的角色,恩,相当专业的第三者。
职业操典是要严格遵守的,不打扰她人生活是要必须接受的。
...只是,我忽然发觉,现在连荒废时光这件简单的事,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痿哥,嘛那?”电话是王鹏飞打来的,他是在村里做水本的。(村里:北京中关村。水本:水货笔记本电脑) “好久没见,哪天休息去歌厅喝酒啊。哎,还记得凤凰台么?最近来了不少新小妹,嘿嘿。”
“是吗?”我听着电话,能想象到那头的他正和我露出同样淫荡的表情。
“废话,自从你不当小白领了,哥几个聚会你就不来了。”
“明儿吧,明儿晚上我去验验货。”我笑着回答。他们这些人每人每礼拜平均要去歌厅二次。他同我说,村里的某某公司(也是做水本的),每个月都会在老板带领下集体去嫖,不去不行。有新来的推托说没钱。老板就拍拍胸脯说:差多少我借你,然后从工资里扣好了。
我好笑的问他:后来扣了么?
“扣了啊,真扣!包间酒水他买单,台费炮费自己掏。”
所以,他们对那些下至一百,上至八百的场子都了如指掌。按他话说,坑个傻子,就能挣几千。有钱了就高档,没钱了就去抵挡的,反正举双手支持色情产业,支持社会和谐。要是世上没有小姐,那得有多少射憋的汉子搞强奸啊。
我望着这位夜场女性的衣食父母,频频点头,连称他说的有道理。
拿着麦,我一首接一首的唱着歌,好似个麦霸。但这不能怪我。因为我不唱就没人唱了。
看看包间里,四男四女,烟雾缭绕。
王鹏飞这色逼正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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