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裤子?做什么。我想我此时的表情绝对僵硬。
“你愣着干嘛?赶紧的,脱了裤子,捋直了让大姐挑。”
“什么?”我简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心中的诧异可想而知。心里顿时又羞又恼,一股火腾腾地直往头上顶!可是,这阵势...我看见肥猪身后的平头,他脸上那不协调的笑容已然不再...
凭经验判断,这平头绝对是个打架好手。他不笑也不怒的站在那里,面上就十分自然地流露出隐隐的杀气,相当自然。
眼见着恶心的肥猪似乎也笑得不如方才般灿烂,而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秃头看起来已经有意要向我走来...
于是,二话不说,我赶紧伸手去解裤腰带。
场子里最贵的包间,自然是名不虚传。屋内的金碧辉煌,宽敞明亮那是必须的。门被关上后,外面喧闹燥热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到了。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我脱掉了裤子,**着下体站在众人面前。
此刻,我深深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该是多么的可怜与无助。婊子...或许很多的婊子都是在此时与我类似的情况下被迫培养出来的吧。
在东东的又一声喝斥下,我呆滞地做着**的动作,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复杂心情。耻辱?羞愧?愤恨?操你大爷???
见我半天软塌塌地直不起来,东东连忙向胖女人解释:“这小孩是做吧台的,可能太紧张了。呵呵。”
我一边继续作着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动作,一边看着比我此时的所作所为更令人作呕的女人。
她听完东东的话看着我皱了皱眉,随后有些责备地道:“唉,人家不是做这个的你们叫来干什么嘛。”她那粗旷的声音,十分爷们。
东东马上苦着脸陪笑道:“这是老板的意思,不是怕大家姐扫兴吗。”
“哈哈,来了就不扫兴。让他出去吧。”肥猪的神态竟有几分豪爽。
我闻言如释重负,马上如小娘们般以最快的速度提上裤子,开门就想出去。
“整理好再出去。”东东厌恶的盯着我道。看着他汉奸样的嘴脸,我真想一酒瓶子把他那粒大好的头颅敲个粉碎。
肥猪朝身后奴奴嘴,平头从西服的暗兜里掏出厚厚一叠钱,从上面拿出三张,递给我。三百,这数目正好是场子里给坐台不出台的小姐台费。
我吃惊地看着他此时脸上重又浮现出的不协调笑容,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东东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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