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卷起,赛场周围平添壮烈,比秋风更烈的是无数百姓的喝彩,进入了半决赛,当然意味着更加热烈的战斗,可戏剧当然总是会有波澜的,不是么?
在岑岑下台之后,一条黑色人影纵上了擂台,稳稳站住,手中长枪往台上一杵,满脸傲气,正是那钱虎。其实骄傲这东西分很多种,有人骄傲起来让人看着舒服,有人骄傲让人看着别扭,而很不幸的,钱虎这没啥特色的脸带出的傲气正好属于第二种。台下立刻就爆起倒采来。事实上,这家伙在解甲关人缘并不好,仗着父兄威势到处惹是生非,当真是人见人厌的动物,若不是他本身还有点本领,估计早被人吊到城头去了。
相比起来,红杏的出场就低调了很多,提着根枪,一步一蹭地从阶梯上去。台下也是一阵起哄。看过他比赛的都大声叫着好,他们对这红衣少年的本事都是非常赞赏的,但随后很多人都觉得不对劲,怎么今天这人无精打采的呢?
岑岑眼见红杏懒洋洋地打不起精神,跺了跺脚,一把揪住无语脖领子,“死无语,到底跟他说什么了?他怎么变成这样的?”
“有话好说啊,大人,小的这是计策啊,是计策。”
岑岑楞了一下,然后又揪紧了他,“你这什么鬼计策?红杏他那样子跟吃错了药似的……呀,你真给他吃了药了?”
“哪有啊,大人?兵法上说,这叫‘示敌以弱’啊,一会就知道啦。”无语贼兮兮地笑着,摆脱她的纠缠,坐回椅子里,顺手还拿了杯茶,有滋有味地品着。
岑岑还是有点不明白。月光寒一边解释:“就是让敌人产生错觉,以为自己赢定了。”说完后走到无语身边,又问:“可是,无语哥哥,‘示敌以弱’的前提是敌人很强大的时候啊。现在红杏哥哥的实力比那个钱虎强很多,干吗还搞这个?”
“嘿嘿,你们一听就明白那不就是说随便找个人都能看破了?看好戏吧。”
“哦,是这样吗?无语哥哥好象挺有把握的。”
岑岑不像月光寒那么单纯,一听就火了,“你这家伙话里有刺,你那意思是说我很笨了?死无语。”
————————————我是分割线————————————台上开打了。钱虎把长枪摆开,上下左右,刺扎挑扫,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可在行家眼里,也只能说句“好看”罢了。这种枪术自卫方面是没什么问题,可以强身健体,但上过阵打过仗的人都看得明白,速度、力量、敏捷等基础课程似乎就没怎么正经训练过,放在街头打几个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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