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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将军说：“可反映你意见的却不少。”
中平说：“是，意见不少！”
X将军说：“有关你的人民来信重达十几公斤。”
中平说：“是，十几公斤！”
X将军说：“反映最多的，说你……活一流氓。”
这是突然袭击，他一时猝防不及，先“嘿嘿”干笑几声，后不卑不亢问：“生活还是政治？”
与聪明人对话，话不必说得太完整，有时还耍点小心机，因为言外之意往往比自己说出来的内容更丰富，也更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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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将军的脸盘绷得如弦，不容沉思中的中平回答，问：“你转入了地方政府快一年了吧？”
话儿似雾，又似云。
中平说：“是，快一年了！”
扮傻，眨巴着眼睛，想窥视雾和云之外的东西。
X将军说：“四零集团的职务好像还兼着吧？”
中平说：“是，还兼着的！”
X将军说：“可反映你意见的却不少。”
中平说：“是，意见应该很多！”
X将军说：“有关你的人民来信重达十几公斤。”
中平说：“是，十几公斤！”
X将军说：“反映最多的，说你……活一流氓。”
这是突然袭击，他一时猝防不及，先“嘿嘿”干笑几声，后不卑不亢问：“生活还是政治？”
与聪明人对话，话不必说得太完整，有时还耍点小心机，因为言外之意往往比自己说出来的内容更丰富，也更为动人心魄。
X将军却回避了，眼睛瞅向窗外，说：“所以，我正式带队，春节前后由组织部，监察部，中纪委，总一部，审计署组成的巡视组，正式对国有四零集团、你私人的三零集团进行审计。你还能不能复出，复出干什么，都取决于这个巡视组对二个集团的审计结论。”
这就是今天谈话的全部。也许有了那个姑娘的事先点拨，中平心里没有很大波动，眼睛跟随将军的视线看过去，香港与大陆的分界线，尽收眼底，铁丝网那一边，青山绿葱，难得见到一个人影，铁丝网这一边，却是车水马龙。
中平放下了几分心，有组织部门参加，起码表明，北京这一次巡视，那十几公斤对他不利的来信，不是冲他的“**”，即便是，那又怎么样，与那些“贫农官员”相比，与那些“五九干部”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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