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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说:“说起抚贫,我年前也要去大三线工厂慰问,你有时间陪我去吗?”但缄口不提自己被停职一事。她是一个胆小又很传统的女人,如果说要不是自己的妻子一年前逝世,而且要不是她与自己做了一笔有关一亿美元的交易,那么自己未来的妻子,也许不会是她。
牡丹沉吟了一会,说:“我没有时间陪你去,你就叫玫瑰去吧,反正她是你的‘特助’,相当于秘书。”莞尔一笑,加重了“秘书”二字,语气很暧昧,可一双清澈的大眼里,闪耀着慧黠得接近狡诈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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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快黑了的时候,牡丹打来电话,出现在聆视听屏幕上。她好像稍微有点病态,但一点也不妨碍她一笑能让他心动,二笑让他心跳,三笑让他心醉。
果然,她先是叫了一声“老公”,然后给了他一个媚笑,最后先知先觉地说出了他犯嘀咕的两件事儿。
原来,老霍尔提前接她吃中国的年饭,正式答应与她离婚。她之后以回G县,是去那儿抚贫,那儿有她二叔父子俩。二叔的儿子吴娃昨天硬是打电话到墨尔本,说二叔病危,要她回一趟老家。所以,她只有处理好这一件事之后,才能一条心回到W城,与他过一个真正属于他俩人的第一个春节。
她在电线那头像一个尽职的妻子,自顾叽哩咕碌,他在线这头踏实下来,放心了。老霍尔同意与她离婚,这是意料中的事儿。因为牡丹与老霍尔有协议,她只要生下孩子,她不再是老霍尔法律上的妻子。到昨天,正好是她满月的日子,这意味着她从此就是他的了。至于她回G县,他能理解,她娘家只要还有亲戚,她就得像她直言不讳所说的,要去抚贫。
办公室的寂静使他难以忍受,他脑子里倏地闪过玫瑰胸襟特写一幕,真希望她身子往后退,渴望见到她的另一幅特写:刚生育过的涨涨鼓的胸襟,和穿的很低的衣领开口,究竟与玫瑰不同于什么地方。
然而他说不出口,却说:“老婆,说起抚贫,我年前也要去大三线工厂慰问,你有时间陪我去吗?”
但缄口不提自己被停职一事。
她是一个胆小又很传统的女人,如果说要不是自己的妻子一年前逝世,而且要不是她与自己做了一笔有关一亿美元的灰色交易,那么自己未来的妻子,也许还轮不到她。
牡丹沉吟了一会,说:“老公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时间陪你去,你就叫玫瑰去吧,反正她是你的‘特助’,比秘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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