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酒灌玉人胸(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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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他喝高,担心他失态,在下属面前走了形象,玫瑰就三不时用手掐他的大腿,以提醒他不要贪杯。

掐着掐着,把个昏昏沉沉的中平气恼了。他就像水库里的水被囚禁了很长时间,突然的堤坝决口了,它们奔泄而出似的,趁桌上的人不注意,他站起身,用大衣挡住人家的视线,扯起她的领口,把一杯酒贴肉倒进了她的脖子里。

玫瑰一呆,恼怒成羞,泪水在眼眶里划圈,忙扣上了外衣,冰了身子站起来,挽起中平的胳膊,挤着笑容说:“各位领导,谢谢P县的一番好意,我家的老板约好与北京打电话的时间到了,对不起,只好先告辞了,恭喜大家发财。”

说罢,她伸手矜持与人们握手,候驾般的携了他上车。而在她的心中,除了羞辱感,还有怨恨感,发誓要离开这个俗不可耐的暴发户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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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关上了车窗的玻璃,拉开了车窗的布帘。暖洋洋的日头爬了进来,落在他们的大腿间,一根根树干的阴影,排长队似的急速而过。顺着阴影往外面瞅,草木、山石没商量地往后倒。远望,高山峻岭,灌木秃石荡悠悠而过。

见中平瞅着窗外发呆,想增加点气氛,玫瑰说:“喂,到厂里的日程是怎么定?”

中平说:“你问我,我去问谁?既要入乡随俗,也不能让人家当绳捆的猴儿来摆布。唉,几年前就是这滋味,一到地方,就怕马拉松的汇报会,二怕雅鲁藏布江的酒会,每次喝得死去活来。”

玫瑰手肘在他膝上,硬把他的眼光和自己的眼神接上,说:“啧啧,你还有怕人的时候?在我的印象里,你只怕另外两样哩。”

中平说:“是不是?才跟我了没几天,你就老道成精了?”

玫瑰眼里溢着光,说:“这不奇怪,有的人跟了十年,她也不一定了解你,理解你。而死不要脸缠着你二、三天的人,答案恰恰相反。”

中平眨巴眨巴眼睛说:“你不要曲线救国表达你的心机,我想听你说的那‘两怕’什么。”

“哼!没调教好,不懂得培养情趣。”玫瑰乜了他一眼,说,“你只怕你的一儿一女。你在他们前面很少说话。”

“是吗?”中平避开她的眼珠子,说,“即便有也只是偶尔次把吧!”

玫瑰说:“一次都多。就说你姑娘的黑女婿在深圳办公司,你也只能偷偷摸摸要辰光调查,有板有眼就光明正大嘛!眼下6789工厂是你一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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