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故事提示
他说：‘目的就是借胎，传宗接代？’我说：‘是的，他说我到澳洲三个月，他就有了这一种想法。’他说：‘这就是说，你一直知道他这种想法，也动了心？’我说：‘是的，他一年前就跟我摊了牌，我一直没有理睬他。’他说：‘你和我睡觉的那伙儿，你就动了心，准备卖身替我还债？’我说：‘是的，只是想还债，保住家业，但不是去卖身……’他气得直打哆嗦：‘老子宁可卖农场，也不会接受卖……身。’我坚持说：‘他不动我一指甲壳，只是……’他截然说：‘只是在**，卖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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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北京来人的鼓励，还是自己还没有从故事中走出来，牡丹眼睛一眨一眨，心是一甜一甜的。她有几分忘形地说：“可不，文学来源于生活，男人敢骂女人，就说明了中平他一直把我当成了他自己的人。”
一个北京来人说：“不，我们不是在书写文学，我们是在做讯问笔录。”
牡丹脸一下涨得通红，嗫嗫说不出话，感觉自己正在动物园的猴笼子里光着屁股跑，四下里全是眼睛，连躲一下的地方都没有。
北京来人看出了她的窘迫，说：“吴小姐，你心里不要有什么负担，你就像刚才那样继续说下去。”
牡丹低下了眼帘，接下了中断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
于是牡丹每周陪霍尔吃一次饭，像女儿般说些开心话，说大陆比她纯洁、漂亮、年青的姑娘是大把的，办个手续就能来的。他说，我信，但他和你是我选中的目标，天设地造的一对，人品和智能。只要话题落在她的身上，她就笑了，说，又来了又来了，再说下去，我就要走人了。心里说，这糟老头，真看不出还是个情至意尽的种，只可惜老天不长眼，硬没把那根留住。
牡丹没有同意霍尔提出的要求，但仍以朋友的身份有来有往。然而就在一年前，中平的夫人竹叶病危，务必要牡丹赶回W城见一面。牡丹见到竹叶时，竹叶从淹淹一息中醒过来，当了中平的面，拉了牡丹的手，喘了粗气断续说：“你……替我照顾……老公，我能闭上……一只眼睛了。可是……”
话没有说完就闭上了一只左眼，而那只右眼，却仍然睁得大大的。
牡丹骇然了，送完了竹叶的灵柩，专门走访了中平的第一任秘书叶小菲，终于弄懂了竹叶死不瞑目的原因，和中平成为富翁的最大秘密。
原来，中平用香港的遗产铺底，同军队企业6782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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