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故事提示
“近墨者黑,我还不是跟猪学的!”牡丹自竹叶死子之后就住了一块,从来没有做过这样语言游戏,今日好像回到了偷情的那段日子,情窦大开,媚态百出。“再过一会儿不当什么学家了,降格成动物,像两条猪儿。”
中平心里也是痒痒的,与其怀念过去的,不如怜取眼前的,不仅享受**,而且得到亲情,友情和爱情,他抱住了她,边扯衣衫边说:“这是你自己承认是头猪,其实,你这头猪打滚哼哼,不比驴的功夫低。”
“不,不要,咱们有的是……时间。”牡丹躲开,拿起筷子夹了菜,塞在他嘴里,心怡怡,情怡怡,欣赏他的馋嘴样子,“先塞满肚子,打好底子,再喝酒,威士忌加冰屁股。……其实,我好想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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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他懒洋洋伸了个腰,头不疼,全身像被碾子碾过了一样,泡泡松松。昨日的酒恰到好处,只是累,一觉把二十多天的疲惫累和烦恼碾碎了,感觉一身轻。
牡丹早已经起了床。她穿着睡衣从室外走进来,欣慰说:“睡吧,二天的时间,全部与外界隔绝,不论工作还是私事儿,好像电影里说的,足不出户,牵着手在窗户看外面的景色,晚上点蜡烛,看自儿个贴在墙上的影子。”见他瘪了瘪嘴,欲言犹止,补充说,“对外电话,全部留言,手机、柯机全部关了,四十八小时全封闭,连门口还留了条:屋里人外出,初二在家。”
此地无银三百两。
中平笑了,身子没有动,如释重负说:“正合我意,和你在一起,不是偷偷摸摸,就是匆匆忙忙,远离了富有诗意的日子。”
牡丹爬上床,盘腿坐在他身边,数着他胸前的黑毛,自得其乐,说:“我这女人笨,哪会嘣出什么诗情画意?不像你昨晚,睡着了说梦话还做诗呢!”
中平没往心里记,手伸她腋窝里搔痒,说:“你诋毁人有多的,我喝酒睡觉,全进入休眠状态,只有屁和鼾的。”
牡丹笑着躲闪着,离他远远的,认真说:“若是骗了你,我是河里的大爷,王八。昨晚在车上睡觉说的,玫瑰在电话里告诉我的,你想听就问她,她还说,你把她的胸襟当枕头了。”手一直伸着小指头,末尾还在脸上划了几下,羞他不要脸。
中平努力回忆着,不相信说:“胡说,车上什么都有,枕头是现成的,别听她编排我。”
牡丹回到床上,八哥学舌说:“人家还说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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