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寒无奈的看了她眼，有些后悔多此一言，不得不透露些玄机道：“两人曾互杀。”
“互杀？”
“嗯，其中详情鲜有人知，包括我在内，师尊约莫知道些，可这种事情，谁又能去问呢。”
冬处哦了声，明显兴致不高，心想怎么都喜欢打打杀杀呢？
花前月下，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这才是好故事呐。
拾寒气笑道：“非得如你所想那般，才觉得有意思？”
“不敢不敢，”冬处打着哈哈，矢口否认，换言道：“那个李清，真是引气境界？”
拾寒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李清慷慨赴死的那一幕，姿态之从容，令人记忆犹新。
她感叹道：“嗯。那小子不简单，生死之间得大境遇，引来天地异象，却藏拙剑中，耐心拖到最后，生生吞下了那道浩瀚灵气，以符箓开天门，移走了拳劲。此等心性手段，放眼世间年轻一辈，也属上乘。只是体魄却差得可怜，瓶子太小，哪里适合在剑山呆着。”
冬处认真想了想，提出一种可能：“既然事情发生在剑山中，会不会早已被人安排妥当，注定好了的？”
拾寒思索片刻，摇头道：“不，在李清踏出那一步的瞬间，是真的将生死抛之脑后，根本不存在所谓后手。啧，这天一倒是收了个好徒弟。现在也有些能理解，承天山为何会放弃深藏百年的钉子，去对付那么个小家伙。”
冬处有些幸灾乐祸道：“五年后的辞旧会，有好戏看喽。”
“未必，”拾寒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她，接着道：“辞旧会虽说是广邀天下宗门，可实际上你该知道，名额是有限的，除却一位带队的老家伙，其余顶多再有五六名弟子，可诺大一座剑山，弟子何止千计？想要脱颖而出拿到名额，难。”
“这……李清应该够格吧？”
“看评判标准是什么。如果单纯以实力来看，嗯…机会不大。要知道修士的上限虽然是看其天姿如何，可下限则需要时间的累积。李清尽管天姿有余，但毕竟修道时间尚短，跟年轻一辈中那些早已名扬四海的弟子相比，还不够看。更何况，哪怕其背后有剑山掌门支持，可以越过选拔直接被塞进队伍中，但对方毕竟是承天山，在世上已屹立万年不倒的承天山！”
冬处看待问题的角度明显与她不同：“山里是个充满变数的地方，不是么？”
拾寒听着这回答，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笑着感慨道：“也对，是我老喽，连当年初进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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