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捯饬下，老儒与那人摇身一变，前者成了身穿华服的富家翁，满脸和善笑容，后者成了他子嗣，身穿素雅面色呆板。
两人从书院后门离去，看似仅迈出一步，实则已过百丈远。第二步，两百丈。第三步，四百丈……
以此类推，约莫十息后，二人来到鸾莺楼前。
期间有不少路人察觉出异样，只闻耳边忽然有阵狂风掠过，待到回头细看时，却发现空空如也，一切正常。
楼中安坐的李清，端起茶杯的手本能僵硬住。
他将视线转向大门口，死死盯着那处。
门外，一老一少还未进去，便有两名伙计迅速迎了上来，咧嘴灿烂笑着，满脸的亲热劲，比见到亲爹还开心。
这便是干他们这行的独到之处了，眼光尤其毒辣，抛开熟人不说，哪怕是那些生面孔，都能在几个呼吸间将客人琢磨的七七八八。
而这二人在他们眼中，便属于那类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大肥羊。
老者一身富丽堂皇之气不必多说，单看那气度非凡的中年人腰间所佩的古玉，头上的发簪，皆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这种身家的人，放在哪里都足够让店家当成祖宗来供着。
两人被迎入门内，中年人环顾一圈，望着眼前人满为患的景象，皱眉道：“这么多人？吵吵闹闹，哪还有半点风花雪月的样子，分明是街边菜市场！”
老人笑着接话道：“玄颜，怎么说话呢？这儿要成菜市场，咱爷俩不成来买菜的了？那些姑娘们又算什么？”
两名伙计腰弯的更低，其中一人讪讪笑道：“这位爷说笑了。您有所不知，今儿是咱们鸾莺楼的招牌，红袖姐姐出台子，所以人自然就多些。不过尽管放心，人再多也不耽误您二位。”
玄颜点点头，淡淡道：“最好的包厢。”
有名伙计瞅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这位爷是外地人吧？咱们这儿的包厢，都需提前吩咐，或者得交些抵押物…”
中年人出乎他意料的没有发怒，随手将腰间的玉佩摘下扔给他，说道：“出来的急，没带银子，这块玉，够不够？”
那名伙计明显没想到这人能这么爽快，双手捧着玉，急忙点头道：“够了够了，二位爷，这玉佩实在贵重，容小的先去交给主家。三儿，你带二位爷去楼上，天字号包间伺候。”
花名为三儿的小伙计，麻溜的窜到几人身前带着路，老者随之移步，目光四下打量着，时不时的露出赞赏表情，似乎对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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