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缓过神，望向那人抱拳笑道：“小弟初次前来，令兄台见笑了。”
那人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回归原位后摆摆手，满不在乎道：“无妨，第一次见着红袖姐姐的，差不多都你这样，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甚至有些人比你还不如，当场就要冲上去耍疯癫。瞧好吧，待会等这位开嗓的时候，更让人惊艳。”
李清笑呵呵地点点头，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放回台上。
这次，依旧专注，只是其中多了几分玩味。
因为他想到了兽峰上某个满头银发的小姑娘，似妖非妖，似人非人。
……
……
三楼某处包厢中，满屋子的脂粉气，一位身穿华服的老人左拥右抱，前后还不乏有女子替他揉捏倒酒，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他饮下一杯又一杯，面颊透着深深红晕，眼神有些迷离。
边上的玄颜，身旁只有一名拘谨女子替其倒酒，看上去有些寂寥。
他望着老人这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心想先生呐，我怎么觉着您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单纯的享乐呢？
念及此处，他轻轻咳了声，老人闻声递去一个隐蔽的疑惑眼神，玄颜略微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心脏处。
老人瞬间明悟，嘴上一边叫嚷着：“这位小娘子，该你喝了！”一边神识传信道：“何事？”
玄颜举起酒杯，昂头一饮而下，回道：“那袭红衣，是妖？”
“妖？这么称呼不准确，总之她的真实身份，一言两语很难说尽，待到日后空闲时再与你细聊。话说回来，你真是第一次来这里？第一次见那红衣？”
“我的好先生，平日里我乐意干些什么，您不是不知道吧？”
老人惊讶挑眉，满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神识传信道：“高估你了，真是读书读傻了，这种好地方都不晓得来。”
玄颜被这话噎得难受，在身侧佳人将酒倒满后，又是一饮而尽。
老人得意一笑，依偎在他怀中的那名女子见状，娇滴滴道：“老爷这是想到什么了？笑得如此开怀？也说出来让妹妹们乐一乐。
他指着对面的玄颜，拍了拍女子的屁股，说道：“在想我这读书读傻了的呆儿子，你们今儿谁要能吃了他，赏黄金十锭。”
那女子闻言双目放光，瞬间便奔向玄颜，下巴搁在老人膝头上的那名女子，稍慢一步。先前替玄颜倒酒的拘谨女子，反倒被挤在一边。
两人一左一右将玄颜夹在中间，挽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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