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总是垂青于有准备的人,这是完美的一击!现在法国警方、情报部门和美国人都被悉数吸引到小镇上,而大桥的爆炸更让他们一时摸不着头脑,火柴得意地哼着小调把快艇上的炸药设定为延时引爆,我们三人悄然撤离现场。
对巴黎人来讲,这个万圣节简直糟糕透了。无缘无故的枪声彻底打破城市秩序,出行的平民难免会因恐慌与紧张分不清刹车油门、红灯绿灯,交通拥挤混乱。又因警方把注意力转移到八杆子打不到的小镇上,导致市区治安出现局部真空,小偷和瘾君子们趁机在街头兴风作浪……
我们换了两次车又乘坐地铁,一路上有惊无险,碾转一个小时后返回墓穴,在昏暗的墓道里,我怀着激动心情检阅马到功成的突击组队员。这时才惊奇地发现他们的表情都不太自然,没有一丁点欣喜的感觉,反而都像是哭笑不得的模样,可又没人受伤。我不解道:“怎么了?别告诉我鱼儿脱钩了。”
“鱼还在,不过,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我们捞回来的是个疯子!我刚为他注射了镇静剂。”骆驼很肯定地说。
正在兴头上的火柴差点被雷倒,语无伦次道:“你……你确定?”骆驼用力点点头。
“哈哈,太棒了!到头来还是他妈的狗咬尿泡空欢喜一场。”这般结局让我多少有点失态,大伙个个大眼瞪小眼,皆是摇头叹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在墓道里我来回踱了几圈,又不甘心地追问:“有其他发现吗?”
骆驼这次没有答话,默默地把我领到一个隔间,借着灯光,我看到行军床上睡着一个面容萎顿的中年男子,我俯身仔细察看,那张被痛苦和冷水浸泡过脸确是先知无疑,旁边是他的衣物。
“我给他验过伤势,表面上没有明显伤痕,但他身上有六个细小的针孔,手腕、脚踝和**处也有轻微的炭化痕迹,很明显法国人给他用过药物和电刑,舌头上还有咬伤,应该是自己干的。长时间的痛苦折磨激活了他潜在自我保护意识,所以他疯了,而那份情报的下落则被永远封存在他的大脑里,理论上恢复他正常思维的机率不高于5%,而且需要漫长的时间。他的衣物我检查过,没有电磁脉冲反应,是干净的,他也不可能把情报带在身上。去阿尔及尔的专机是晚上七点,机票就是那份情报,现在……咱们总不能给人家一个疯子交差吧。”骆驼说到最后有点无奈。
看着眼前熟睡的先知,我笑了,我还真点有佩服他,因为他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你争我抢到最后谁也没得到,他耍了所有人,也包括他自己。没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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