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皱着眉头看着说出这句话的夏子至,这个孩子平时谦恭有礼,尊卑有序,虽然霸道跋扈了一些,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说话。难道是之前把他禁足,他心生不满了?
“至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主君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父君,事情还没有说完,您就这样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妥啊!”夏子至似笑非笑的说道。
“今天来就是犒赏有功将士的,该说的都说完了,难道还落下了谁不成?”主君听了他的话有些疑惑不解。
一旁的君后也觉得有些不对,“至儿,你怎么和你父君说话呢,还不快道歉!”她的语气有些严厉。
“母后,儿臣确实有些事情还没有禀告。”
“你父君刚刚多喝了几杯,身体有些不适,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说完,君后就扶着主君想离开宴席。
谁知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被天涯拦住了去路,主君生气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是要造反吗?”
天涯也不言语,只是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过去。主君看到这个样子,只好转过头来看着夏子至。“你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儿臣只不过是想让父君写下一个退位的诏书,将主君的位置传于儿臣!”夏子至走到了他的身边,冷漠的说道。
“你……你这是在逼宫吗?来人!快来人!把这个不肖的子孙给我拖出去!”主君气的怒不可遏,大声地咆哮着。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或者保护主君。
“你们……咳咳……”主君气的直咳嗽,指着夏子至半天说不出话来。
倒是君后站了出来,“夏子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大不敬!”
“母后,您也别生气,您从来没有管过我的事,现在倒是做起了慈母,真是可笑!”夏子至自嘲的笑了笑,眼睛里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恭敬。
“你说什么!”君后的眼睛里就快冒出火来了。
“我说什么,母后你心里清楚得很,从小到大,你的眼里心里全都是夏子君,哪里有我的位置?
他冷了饿了,生病了你急的不行,可我呢?我记得有一次我生病了,难受得紧,就想躺在母亲的怀里,所以让人去禀告你,谁知你正陪在夏子君的身边,不肯过来。
我也是您的孩子啊,您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的存在呢?我到底差在哪里,你现在就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夏子君?”
“还有你,我最最尊敬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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