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之前的想法,只管把于老鬼制作商业牌的材料更换成阴料就好,这么一来请了这些商业牌的人回去佩戴后就会霉运连连。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行不通,因为于老鬼这寺庙的主要客源来自于各国的游客,这些游客不是泰国本地人,不可能天天中泰来回跑。到时候就算是发现了佛牌的问题也不见得会大老远跑到泰国找麻烦,最多也就心里诅咒一番然后自认倒霉的把佛牌丢掉。这么一来我和沈智的努力就完全白费,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把我的疑虑提了出来,沈智一摊手,说:“这种事情不好说,如果遇到了特别较真的客户还真说不定他会大老远的跑到泰国要个说法。但不管怎么样,咱们只要给于老鬼来个狸猫换太子,出事是早晚的事。俗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嘛!”
我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于是就把这个疑虑给忽略,又很担心另外一件事:“听说任何牌商都会有那么一位关系很好的阿赞师父,咱们这么做肯定会得罪于老鬼,要被他发现会不会遭来报复?”
“只要结了仇,要么有一方冰释前嫌要么是不死不休,和解的情况很少出现。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听说这个于老鬼有位合作关系很好的阿赞叫什么阿赞普功,还传闻此人是马来西亚槟城鬼王的高徒。”沈智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找人打听这位阿赞普功,还说:“槟城的鬼王我见过,此人法力比普通阿赞要高深很多,特别擅长鬼王派的降头术和控灵术。为人极其狠毒,而且性格诡异多端情绪变化莫测。但我只听说鬼王有位徒弟叫阿赞布莱,居住在槟城,倒还真没听过这个阿赞普功。”
一听这话我就担心了起来,心想到底要不要和于老鬼结这个梁子?如果不好好整他一顿的话我又咽不下这口气,报复他的话又结了仇家。大家都是出来做生意赚钱的谁也不希望结仇,可问题是人都踩到了你的脸上你再不有所反应那实在是太怂了,这可不是我的行事风格。再说了,这事本来就因于老鬼而起,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被坑这么惨,还白白损失了好几万块。越想我越气,心想反正有沈智在,这老哥认识的黑衣阿赞也不少,谁会怕谁?
过了一会儿沈智的某位长期活跃在芭提雅的朋友给了回话,说这位阿赞普功法力一般,只精通一些黑法,至于是哪个派系的黑法还不清楚。而且此人长期居住在芭提雅某地,从不接泰国本地人,只接待国外来的游客。
我想到了一件事,拿出手机找出当初于老鬼发我的坤平照片,其中有一张阿赞普功举着坤平的照片,而且还露了脸。我把照片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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