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张舟各地跑、各种忙、各处张罗下,临近十月。而越来越多的参会之人,也通过各种途径进入河州。
一条五丈长的舫船,在京都码头做完补给后,向河州驶来。舫船在造型上和客船、货船都有所不同。按用途来说,舫船更是私人游艇的存在,平稳和舒适为主,船体宽阔底平,没有大型风帆,速度极慢,并不适合远行。在泾河流域河州到京都段,水势落差大,这种舫船用之不便,所以极为少见。
而根据泾河的条件,五丈规格的船只,已经是最大规格了。用这种江南豪富耍阔游玩的装备,逆流而上河州,真不是普通实力和情趣之人可以玩的。
舫船结构二层,装饰也颇为考究,雕梁画栋,巧意盈思,显得豪华气派,在船楼前挂有一面标旗,红底黑墨书写着一个“虞”字。
舫船的最下层左右各探出十二叶大桨,起落整齐,划摆给力,速度到不见缓慢。这种操作就算在船舫遍地的南十州,也不多见。
二层甲板上,除了散布在四周的随从、仆役外,有六七人环坐在一张桌子周围有说有笑,其中有两个女子,年纪相差不大,男子则有老有少,都是文人装扮。为首正座的是一位华服老者,气度极为儒雅不凡,这桌人显然是以他为中心。
“明公,这河州偏僻之地,我和佳境真的没有想到您老也会来!”
被称为明公的老者,淡淡的笑道:“老夫曾用二十年时间游历天下,这河州还是小时候去过,现在都没有什么印象了,人老了,难免念旧,有时间就想着出来走走,换换心情!”
说话的中年男人又道:“明公的大唐游历记,晚辈拜读多次,越发觉得意境悠远,当今文坛有明公,真是一大幸事,想必这次河州之行,定有佳篇,到时候还请明公早早赏给晚辈拜读,以解见知之渴!”
“子元说笑了!你和佳境两兄弟,在南十州早有才名,何须自谦呢!听说还有一段苏州吕小姐,爱惜你们兄弟才华,而难舍其一的妙事!”
“哈哈,明公见笑了,十州学子才俊,又有多少是效仿您老当年的潇洒风流啊!”
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妙丽佳人,起身给明公斟酒,闻言娇笑道:“我家老爷这辈子不知道惹了多少风流债呢!”
座上之人皆哈哈大笑,唯独一个十五六岁的秀美女孩,极为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对父亲这位新妾极为不屑。
而旁边的一个年轻后生,偷偷对那小丫头吐了吐舌头,然后对老者说道:“父亲大人,这次孩儿听说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