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虎两只环眼一转,上上下下将这少年打量了一阵,不由又朗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轻蔑的意昧。
原来这少年虽然面目也颇俊秀,身上却穿着一套粗布短衫裤,一副土头士脑的样子,哪里像个保镖的模样。王文虎怎会将这个少年放在服里,大笑着喝道:“小子,你要是不要命的话,大可以找别的法子去死,何必要叫你王太爷费事?王太爷的宝刀之下,还懒得杀你这样的小子呢!”
那郑云象一看这少年出来,不禁暗中一皱眉头,在肚里暗骂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天多高,地多厚,凭你那点功夫就敢在‘齐鲁五霸’跟前叫阵,你真是活得起腻了,唉——想不到声名赫赫的震远镖局,竟然弄出这么一个快小于来作镖师,不然随便搭上一个,今日遇着事,也可以抵挡一阵子。”
这些人的心事在当时仅是一闪而过,王文虎笑骂方住,却见那少年冷笑一声,手腕由背后一抄,但觉漫天光华一闪,这被人瞧不起的粗服少年手中竟多了一柄寒光耀目、光华流转的长剑。
这—声龙吟,一闪光华,立使本来站在他身侧的两匹马,咧咧一声长嘶,仰首跑了开去。王文虎、郑云象、五霸天,脸上可全变了颜色,那站在树下一直不为人注意的寒酸少年,脸上也微微露出诧异之色,谁都想不到这士头土脑的怯小子手里,会有这种神兵利器,因为各人都是大行家,大家全看出了这口剑的不凡风采。
这少年一剑在手,全身上下,也仿佛突然换发了起来,两只大眼睛往王文虎身上一瞪,长剑当胸一抱,厉声喝道:“你们今天谁要是想打这辆镖车的主意,得先问问我这口剑才成。”
“齐鲁五霸”之首,那瘦长而精练阴鸳的汉子——王文龙双臂一分,走上一步,将王文龙拦在身后,沉声道:“我二弟招子不亮,看不出朋友是位高人,我王文龙这里先向朋友告罪。”他语声一顿,目光利剑似地在那胖灵官面上一瞪,又道:“只不过朋友年少英俊,想必系出名门,这次来替这种鹰爪孙子卖命,未免也有些不值吧。”
这少年瞪着两只眼睛,嘴巴抿得紧紧的,对王文龙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兀自抱剑当胸,听他说完了,才朗声道:“我展浩云年轻识浅,对这一套全不懂,我只知道这趟是杨老镖头交给我的,我就该把它送到地头。各位朋友要是看得起我展浩云;就请让个道,我展浩云来日必有补报之处,否则……”
那王文虎大喝一声,接口道:“否则怎的?”他性如烈火,虽然也觉得这少年手里拿着这种兵刃,就必定有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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