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简陋的大房间里,古飞正盘腿坐在一张没有任何铺盖的木床上,他以这张床为限,给自己设置了数个隔绝神识与视觉的法阵。
在外面看着,这张床就像一个奇异的大茧一般,但是也不算太惹眼,因为他的这张床只是这间屋子里,三十多张床中的其中一张,其他的床上,只要是有人在里面,都像古飞一样,开启了自己设置的法阵,如果第一次进来的人,一看到这么多光茧,一定会很诧异。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洹洲西南前线,虽然战线绵延千万里,但是,要用人来守的地方,就那么几个。
这些修士军营,每个里面,都有上亿修士,所以,这里的条件,就有些差,古飞所在的营房,住了二十多人,还有几个是空闲之地,而灵徒期的住处,就比他们更差了,少则六七十人,多则上百人的营房,比比皆是。
好在,修士一心向道,对于这种情况倒也不是很在意,大不了,多布些法阵就行了,人人都会的小阵术,也难不倒他们的。
古飞被分到的青山大营,大概有上万人吧,里面各宗的弟子都有,而古飞现在的住处,是离早上的那个广场数里外的一处地方。
在他们真正参加战场前,他们要在此营里,呆上一个月时间,在此其间,要学会很多组合攻击等应对妖魔的手段。
说来也巧,古飞的这个房间里,柏神宗的弟子,只有他一个人,其他宗内的弟子,还不知道他在这里,所以他只有在床上打坐,思考要不要参加特殊小队的事情。
这个房间里的修士,大多如他一样在床上打坐,只有少部分修士,去外面熟悉环境了。
这里说是前线,严格来说,只能算是一座新兵营罢了,离那高大的墙下,还有好远的一段距离的,只是那墙,实在是太高大了,在这里看,像是档住了半边天一般。
高大的墙外,每隔数日,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妖魔袭来,一次次的冲到巨墙的底下,用恐怖的肉身,轰击着这道人类筑起的防线。
虽然是妖魔每每都能打到墙根下,但是每次都会被墙上的修士杀得一个不剩,城墙下,本来是一条百十来丈的人工河,但河中的水,被死在此地妖魔的魔血染得常年漆黑如墨,也使河水变成了一条毒河,不管是修士和妖魔,沾上了这河水,如果不急时将沾染处用利刃削下,河水就会随着血脉流及全身,到时候,就算是金丹修士,也会一命呜呼。
古飞等新来修士,在第一时间里,被青山大营里的王青山老婴,带着上了一次那道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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