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卓然，的确不简单！”
卫云又说道：“我让财务上的心腹悄悄查过卓然的帐，发现他的账目干干净净，没有贪过卫氏集团的一分钱！”
“而且，他常年在卫山雪谷里，看着荧光石矿，很少在这卫氏大厦里办公，我收集不到他的一点证据！”
“是啊！卓然这几年，在卫氏集团里，如日中天，声望和口碑，都非常好，几乎所有的人，都对卓然佩服得五体投地！”
罗雪叹道：“要不是卫军在卫州无恶不作，恐怕就连我们，也会觉得卓然不是坏人！”
“这……”
卫武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可以从卫云这里，找到一些卓然的蛛丝马迹，没想到，这个卓然，居然是滴水不漏！
“卫山雪谷的那些荧光石，都卖给了什么人？”
萧北风，却是皱起了眉头问道。
“这……不知道！”
卫云说道：“卫氏集团的人，没有人知道，那些荧光石，卖给了谁。”
“什么？每年几千亿的交易，卫氏集团的人，居然不知道把荧光石卖给谁了？”卫武吃惊的问道。
“是的，卫山雪谷的荧光石矿，开采出来后，就用专门的铁路线，直接运到了东港市，上了他们卓家的货船，然后，不知道从海上运去了哪里！”
卫云说道。
“那账面上的钱，是从哪里打来的？”卫武问道。
“是从卓家打来的！”
卫云说道：“每隔一段时间，卓家，就会把荧光石矿的钱，打到我们卫氏集团的账上……”
“据说，这个购买荧光石矿的买家，是卓家的什么亲戚，他不愿意透漏自己身份，所以，就让卓家代为转账。”
“这……”
卫武眉头紧锁：“这个买家，每年要这么多的荧光石做什么啊？”
“是啊！我们也一直纳闷呢！”
卫云说道：“荧光石除了做饰品，再几乎没有什么大的用处，而且，现在人工合成的荧光石，质量要比荧光石原石都好呢！”
“能每年吃得下几千亿荧光石的人，绝对就是五大家族！放眼帝国，除了五大家族，没有谁再有这样的财力！”
萧北风却是平静的分析：“说不定，这些荧光石，压根就是卓家自己要买的！”
“这……”
卫武他们，都被萧北风的分析惊呆了。
“可是，卓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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