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洛梅不等舞罢,已然停下,一挥手,将半空零乱着的玉屑金器打落,座上宾客已皆木然呆坐,唯独沈耀华、陆太尉、于唐氏兄弟尚清醒,洛梅看见唐翰唐皓二人仍然神志清朗心中不免诧异。她哪里知道,唐翰已知她舞中有诈,闭目不看,而唐皓却是视而不见。
陆太尉面不改色,问:“宾客如此,你二位的婚礼岂不冷清些?”洛梅面无表情,冷冷地道:“他们本不配来。”“看来老朽在姑娘……哦不,沈夫人眼中,还算个齐全物件。”陆太尉拈须微笑说,“既如此,便该看看这些人里还有没有佯装着打算偷看的。”“若还有人有本事醒着,便叫他看了也无妨。”洛梅说着那眼角瞥了唐皓一眼,心道:“你自寻苦恼,也就别怪我无情了。”
沈耀华手中木盘托了三杯酒到陆太尉近前,先拿起一杯,道:“这一杯敬太尉三顾茅庐屈尊下顾之恩。”说罢一饮而尽,又拿起一杯,道:“这一杯敬太尉言听计从,未尝怪罪于耀华无理之恩。”说罢又干一杯,却不再动第三杯。
太尉问道:“这第三杯酒……”
“这第三杯酒是留给太尉大人您的。”
陆太尉点头,端起酒杯,刚送到嘴边,一张国字脸陡然变色:“你……”
沈耀华神色不变淡然道:“这是耀华亲自为太尉大人炼制的神农回天酒,常人喝一滴便会立即血脉崩裂而死,但太尉大人绝非常人,这一杯酒到了大人口中非但不是致命毒药,反而有延年益寿之功。只不过……”
“只不过,这一杯酒下去,老夫数十年武学苦修都成泡影。”陆太尉冷笑道。沈耀华抱拳道:“太尉大人圣明。若大人赏脸喝了这杯酒,并昭告天下武林人士退隐江湖,将太尉府在武林各地势力的统领权利交予在下,在下立即代大人修书一封请求圣上准许大人告老辞官,颐养天年;若太尉大人不给这个面子嘛……哼哼。”
陆太尉将酒杯拍在桌上,起身怒道:“老夫待你不薄,你何以恩将仇报!今日老夫既不饮你的酒,你也休想动老夫半根手指!”说罢就向门口走去。
“太尉慢走,你且看看这是谁?”沈耀华说着挥手,两个大汉驾着一个被封了口的红衣少女。太尉回过身来,笑道:“我的沈大军师,莫非未老先衰?竟然拿自己的徒儿要挟其老夫来了。”那少女正是素羽红。
沈耀华不慌不忙,对洛梅道:“娘子,你可还记得当年你姑母是怎么死的?”洛梅尚未答话,陆太尉却踉跄了几步,跌坐在一把椅子里。他指着素羽红问:“你……你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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