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欢道:“为何?”
傅于天顿了良久,道:“观音寺的盛衰于我何干?净圣老和尚的生死于我何干?”
余长欢道:“你既来了,足见你心念此处,此时你又怎能袖手旁观?”
傅于天冷冷道:“我来是因为我想看着净圣老和尚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他语出恶毒,可余长欢却觉得这份憎恨之中并非出自本心。
余长欢狐疑道:“你是观音寺的弟子,可你为何如此痛恨净圣大师?”
傅于天不语,缓缓走出凹洞,背对着余长欢,突然道:“恕我多嘴一句,柳姑娘呢?”
余长欢见他不答,知他执拗,愤愤道:“你既冷酷无情,何必问及旁人?”
余长欢本想以激将法让傅于天和自己联手,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地走了。
既无帮手,又不熟悉普陀山,余长欢只好无头苍蝇似的乱钻乱寻。
夜深山静,凉风飕飕。
余长欢独自在观音寺悄悄寻了半日,既未看见监寺净空大师,也未找到住持净圣大师,倒是听见众多香客在大悲殿齐诵《心经》。
佛音悠长,若能静下心聆听,颇能受益。可他心急如焚,自是顾不上。
余长欢站在大悲殿门口。
一个长眉细眼的和尚正欲进去,双手合十,道:“施主何不进去一同诵读佛经?”
余长欢回礼道:“在下有事求见净圣大师,不知净圣大师现在何处?”
那和尚望了一眼余长欢,道:“师父清修,不见外客,告罪告罪。”
余长欢暗道:想来他们将我当成了前来夺取舍利子的恶徒,故而提防。他念头一转,道:“既是如此,不知是否有缘见觉真师父一面?”
那和尚神色一动,道:“小僧便是觉真。”
余长欢喜道:“还请借一步说话。”
两人离了大悲殿,余长欢正欲开口,见身边的和尚贼眉鼠眼、紧盯自己,心中暗道:他哪有继承观音寺住持的样子?若他不是觉真,反是净空大师的人,那不但我帮上不忙,反而会有性命之忧。
觉真见余长欢皱眉不语,道:“施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余长欢道:“傅于天和观音寺有什么关系?”
觉真道:“施主认得傅于天?”又轻蔑道:“傅于天是山下一妓女的孩子,因不知父亲是谁,从小受人凌辱。师……师父见他可怜,便教了他一些法术。”
没想到傅大哥身世如此可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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