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看向这跪伏的诸人显出戏虐之色,未曾想竟是如此没有骨气之辈,但摇摇头,心中本念如此,又岂可轻弃,将手掌缓缓抬起,却是要将此地诸人尽数除去。
“且慢,侯爷!”竟见这佝偻老头轻轻擦去额头汗水,暗自头痛不已,其未曾想到这厮竟是如此手段狠辣,不贪金银珠宝,亦不贪兵器宝马,更是将家国之事亦是不曾顾及,暗自咒骂不已。
唯今之计只有赌一把,若能赌对,便可拖延时机,等待庞大将军相救,就算你能打败千军,但你能抵挡得住十万军马再加上武震四国的庞大将军么?哼哼,到那时,不仅吾命可保,而且你这头颅之功亦是有陈某一份,右卿之位又舍我其谁!
倘若赌错,那只有身死之结局,合该陈某命当绝于此地!
苦涩十分,但现在想什么亦是无用,索性便是硬着头皮向王庆说道,“不知侯爷在这雍州城有无亲眷之人?”
“喔?王某在此却是并无亲近之人!”王庆沉吟半响,却是不置可否的说道。
这陈轸明显是老奸巨猾之辈,观其面容已然知晓,暗中骂过无数遍,但亦是不敢表露丝毫。明白现在不是耽搁之时,与这蛮牛故作斯文,简直是对牛弹琴,且此人可不是尊老爱幼之辈,一旦激起怒火,恐怕到时纵使有理亦是说不清的,遂拱手苦笑道,“王某之前碰到一夜路之人,虽是蹊跷,但却不欲理会,未曾想此人竟是和陈某一下人闹将起来,索性便是将其捉拿归案,一问其声称是擎府下人,但吾观其形迹可疑,索性便是让李二关押起来。”
“不知可有何特征之处?”王庆将手掌缓缓放下,显出感兴趣之色。
精神大振,将干枯手掌一拍脑门,“此人后背竟是背着一小女娃,不过这小女娃明显已是死亡多时,倒是颇为可怜!”做出同情之色,以手遮面,但其眼球却是不断瞄向王庆之处,见其似有一丝感兴趣之意,却是不等王庆言语,转身对旁边已是胆颤的下人吩咐道“丁一你去将李二那厮与那跛脚大汉提将上来!”
“哼,王某时间又怎可浪费在此!”王庆冷笑一声,看向这陈轸之处,“你亲自带吾前往!”
不敢与之对视,口中连道称是,就如臣服一般,但心中却是阴沉不已,未曾想此人心机竟是如此深沉,原本却是要这仆人想办法向庞将军通风报信一番,却是不曾想被其识破!
但亦是不着恼,明白此时不是发作之时,如此这般倒是更易保命,原本其想拼着身死亦要将此狂徒除去,但现在的话,正可装作无知,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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