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城东部,旌旗猎猎,上方画有“朝”字,黑压一片,数万兵马,已然集结完毕。在一处山丘上,似有两人骑马并立。
“父亲,为何不正面击之,难道还怕这庞涓不成?”
“混账,小子休得狂言乱语,为父堂堂一军统帅又岂有怕之!”老者愤怒看向青年将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但转瞬之间,却是再次拿起望远之物,向雍州城方向对望起来,“此为兵不厌诈,你还太过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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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城外,已是万军汇集,擂鼓响动,鸣震虚空,气势恢宏。
但嘈杂咒骂之声,却是纷纷响起,这支军队,似被某事耽搁,竟是一时无法进城。如同野兽进食,但却被生生阻止,竟是异常狂乱暴躁。
同仇敌忾,面貌扭曲,俱都怨毒一般,看向中心之地。
“此子当真该死,竟敢耽误孟某血食!”
“是啊,不过此人血肉却是更加美味,竟让吾等产生一种丧失理智之感,若能得食其一块血肉,就算某家死亦是甘心的!”
“哼,如此之远,就快抵制不住心中渴求,那内部之处想必已经丧心病狂了!再者吾劝你还是不要再想了,此人连杀你我数十人,血肉又岂比凡俗,恐怕早已为大帅所看重,吾等还是尽快挤于前方之处,给予其最后一击,倒是有可能被大帅赏赐一块血肉的!”“哼哼,到那时再以此血肉就地炼煞,其功效想必让吾等进阶几个小境界亦是有可能的!”
“张兄所言极是,吾等还是尽早赶去,否则被别人捷足先登,悔恨终生亦是晚矣!”
仿佛听到这对话,群情一时振奋,俱是显出贪婪,向这中心之处疯狂撕拽而去。
万军丛中,打斗声响起,竟是正在围攻一人。
看向周围敌军,王庆凝重无比。
这支军队,竟俱都由刀剑兵士组成,且肥头大耳,坦胸露乳,与先前所杀魏军精锐明显不同,体积之巨约是其两倍之余。
扛一把巨大兵器,此物如刀,却是笔直如一;此物如剑,但却一面无锋;一往无前,锐利无比,故名刀剑。
势大力沉,耀眼寒光,砍于王庆皮发之处,竟是不断出现缝隙之物。
且这众人虽似身材肥胖,但行动却是格外迅捷,或劈或砍,或闪躲或位移,移动速度,比战马更甚,王庆竟是一时捉拿不下,但就算奋力轰去,此种皮糙肉厚,亦是能抵抗一二。
王庆苦恼,何时这凡人军士变得如此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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