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庆闻言微微颔首低眉,后退了两步,伸手摆开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入席吧,就等您了。”
吴吉面带笑容,那田大庆退步正好让吴吉瞧到了他身后的椭圆檀木桌子,桌子两侧安放着赤红色毛绒绒的席毯子。
而席毯子之上跪坐着各式各样的人物:有淡笑玩弄着手上大扳指的,有如同犯罪似的一动不动直盯着桌上茶杯出神的,也有捋发英姿飒爽的,更有满脸络腮胡子光着筋骨的……
不过这些个人显然与田大庆不对路,眼神冷漠却又带着些许戒备。
看见吴吉的到来,众人眼中的戒备之色更浓了。
吴吉也不多言,也不挑最下首座位,反而是挑了一个不占上首,不占下首的座位坐好,身后虎皮汉子在其后巍然而立,瞪直了铜铃般的大眼,剑眉倒竖,单手已是扶在腰间悬挂的马刀之上,虎皮汉子已经做好了出现变故的准备。
这时田大庆也不推让,直接坐在了上首的首座之上,拿起桌子上摆放着的木盏琉玉杯,轻轻举起,哈哈大笑:“既然吴大当家的已经来了,这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来咱们同举杯,满饮此杯,这过往的事大伙都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互相退让几步,权当给田某几分薄面,冰释前嫌吧。”
田大庆的话语很是诚恳,举杯放在半空中,但是其他的人却没有卖田大庆这个面子,而是各自拿着被子把玩起来。
这时,只见光着膀子的大汉端起酒杯“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里边的许多酒水滴洒在了桌子上,光着膀子的大汉愠怒,一手紧紧捏着手里这酒杯,额头上青筋暴起,直憋的脸色通红:“田大当家,你这是何意?为何请火云寨的狗前来!”
光膀大汉很明显和火云寨有着深仇大恨,他对田大庆请吴吉很是不满。
这时虎皮汉子早已忍不住了,拔起腰上的马刀就要把光膀大汉剁成七八块。
“哎,”吴吉摆了摆手,把目光投向了田大庆。
田大庆端起酒杯干笑一声:“张大当家的,你这是何意?我与火云寨也是有仇,但是如今羌兵犯境,目标就是咱们这些手头上有些东西的匪首,这到了什么时候了?”田大庆神色一变,指了指房梁:“这到了灭顶之灾的时候了,咱们这些土匪必须要拧成一股绳,才能保住咱们这些年来创下的基业!万万不可窝里斗啊,这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田大庆的一番话倒是对这个光膀汉子起到了些作用,光膀汉子憋住气,也不管其他人,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吃完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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