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会儿,她突然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以为,他发了誓,要在外面很长时间。可是前些天,老土晌午的时候突然回来。还央求我开了大阵,引力劈什么狼的‘英雄’上山。我自然是不允,他就发起脾气。我就安抚他吃了饭,又让他飞鸽传书,请示代王。我就起了疑,不知道他是如何的鬼迷心窍。还骗他说信鸽第二天就可以返回,他就察觉我拖延。第二天,我借故去山上查看大阵机关,就躲起来,他一天找我不见,和曼香要了家伙事儿,天黑才跑到翁谷里去了。其实,我一直在跟踪他。”
说道这里,范丽姑露出得意的笑容,苗心武当下也是一惊,心下图力毫的轻功已是了得,要是能跟踪他一天,而不被发现,说明范丽姑的轻功也是相当了得。
此时,范丽姑得意说道:“他的功夫毕竟是我教的,自然对他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天色很晚的时候,我跟着他到翁谷。可他却一直隐藏在半山的秘道之中,后来才发现谷中一直有人在走动,走路的步伐甚是怪异。”听到这里,苗心武差些笑了出来,定是桃根和桃干在谷中寻我,踩着高跷还要绕过众人,行动起来岂不可笑。
范丽姑继续说着:“最后,我有些着急,还是让他发现了我。此时,他已将从曼香那里借来的缁锦吊索布好,正将轿厢推入八阵入口,准备进谷,我还看到轿厢内有人,而且是……。”说到这里,她已然醋意大升。本想些咒骂图力毫的话,说他定是贪图两名女子的美貌,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毕竟牡丹和从云就在眼前。
“就在我追上老土时候,这八阵内部纷繁复杂,缁锦吊索又是无影无形,即便白天也难以辨别通路。我却不能信,问了他数遍,他只说当时被我追得手忙脚乱,记不得将轿厢最后行进的路线了。昨天才见这轿厢慢慢走出八阵,却不见了你们的踪影。于是我生气将他绑的严严实实,封住穴道,怕曼香求情,所以就没有告诉她。”范丽姑不停的说着,涉及牡丹和从云的时候,仍然难免流露出醋意。
苗心武暗道:“翁曼香哪里就这么傻,她自然最知道你,图力毫在你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不仅不会伤害图力毫半分,而且还会用心守护他。你只想留他在身边,这样你才踏实。”
范丽姑点头微笑,十拿九稳的说道:“所以,我猜你们必是进入了我山寨的圣地灵光洞中,是也不是?”牡丹默不作声,而从云却觉得不妥,回答道:“我看您是猜错了,我们可没有进入神光圣地,全靠令狐公子相救于我们。”
范丽姑走近牡丹,苗心武当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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