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议这种毫无根据的诬陷!”柳剑青义正言辞地说到,“你这是忌惮我刚才的合理判断,才强行把这个锅甩给我!”
“先听西缅把话说完,”印哈哈说,“说你的原因。”
“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把矛头对准了我,”西缅说到,“虽然我醒来的时间最晚,但这家伙的反应明显比你们要强,而且还装出一种十分理解我的样子,想通过他一步一步地引导,让我把这个锅给背实了,其阴险的用心,只有我这个受害者才能完全体会到。”
“好,下一个。”印哈哈说。
“我醒来的时间要在西缅之前,而且与你们几个相比,我的消化系统一直都是最好的,所以从生理结构与身体状况来看,我的嫌疑是最小的,”章日说,“我现在怀疑这个屁,是柳剑青与西缅两人同时都有份!”
“这么大胆的想法?”印哈哈惊讶到,“来,说出你的理由。”
“他们两人的这种套路在谍战影视作品中经常出现,”章日摸着下巴说到,“这件事他们两人都有份,先互咬一口,造成他们是对立的假象,好像其中一个是清白的一样,在采用完这种保底战术之后,西缅还不忘将矛头指向我,因此我不仅推断出这个屁是两人联手所做,还可以通过蛛丝马迹发现,这其中的主力是西缅!”
“根据你这个大胆的想法,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狐落说到,“首先我先排除一下自己的嫌疑,我与印哈哈几乎同时醒来,而醒来的时候,那股恶臭刚刚传到我们这边,所以我才是嫌疑最小的。”
“那我刚才的分析,你有什么建议?”章日问。
“这个事情不是通过预谋就可办成的,”狐落说,“两个人就算有这个打算,也需要很大的巧合才行吧,这种事情得靠灵感的,不是说来就能来的。”
“那么你觉得是谁?”柳剑青问。
“这一轮我保留意见,”狐落说,“还要继续观察一下。”
“那么下面请裁判发言。”西缅对印哈哈说到。
“根据狐落不成熟的意见,我有了一个有待商榷的推断,”印哈哈说,“首先狐落所说的,我们醒来之时,气味刚刚传来,可以很好的洗清自己的嫌疑,至于怀疑对象,我认为是柳剑青,因为这家伙睡觉前就疑神疑鬼的,很可能那时就想放屁了,然后我们当时还没有熟睡,怕惊动我们,打算在我们熟睡之后再偷偷搞定,只是完全低估了这个屁的威力。”
“第一轮发言完毕,”狐落说到,“我们总结一下第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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