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怔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中直冒了上来,霎时身如醉酒,头昏脑胀,“扑”地跌倒在银色蛛网上呼呼睡了过去。
一阵猛烈的天风将他吹得冻醒过来,乍一睁开眼,直吓了个半死,自已四肢悬空,身不由已地在虚空飞行,头顶上响动着一阵阵羽翼划动空气的声音。他敛定心神,扭头向上望去,正是先前那只大鸟,它双爪如钩,紧紧地抓着自已穿云破雾,风弛电掣般向前飞着。
灵儿张口欲喊,刚一开口,凛冽的空气灌入满口,闷得他直喘不过气来,又不敢乱动挣扎,生怕惹得这头大鸟发飙,双爪一松,那就死无葬身之地的了。看样子只能听天由命,瞧这头瘟鸟将自已带到哪里去。
也不知飞了多久,身上越来越冷,四肢僵硬,意识慢慢陷入昏迷,即便是想挣扎也是有心无力了,照这样再飞下去,也许他担心的不再是摔死而是冻死了。
迷迷糊糊之际,灵儿感觉大鸟双翼不再振动,飞行的势子缓慢下来。它绕空盘旋数匝,蓦地双爪一松,灵儿直挺挺地落将下来,一声惊呼未及出口,人已好端端地落到了实地。
灵儿翻身爬起,不忙打量四周,先恭恭敬敬地拜了几拜,谢过大鸟的救命之恩。
大鸟神色倨傲,斜睨了他几眼,一副你正该如此的神情,不再理他,仰起头高鸣几声,自顾自冲天飞起。
灵儿这才打量四周,但见群峰环绕,高矮参差,自已正站在其中一座山崖上,壁立峭拔,脚下前几步便是万丈悬崖,身后地势平坦,树木茂盛。
他转过身,信步走去。走不几步,转过一个山坳,前面是一大片树林,古木参天,密密麻麻,呈扇形簇拥着当中一口数亩大小的方潭,潭中清波粼粼。
潭心有一座孤峰,高约百十来丈,上面怪石嗟峨,玲珑剔透。峰脚下面,有一个高有数丈许的石洞,洞前还有一根丈许高的平顶石柱。这峰孤峙水中,三面环水,只余朝悬崖这一面有路可达。
灵儿好奇地一路行了过去,来到塘中石路之上,一眼望去,洞窟内黑黝黝地深不见底,禁不住心下有些惴惴。便在这时,孤峰后面突然响起几下咻咻的声音,一阵腥味刺鼻,瞬间两道彩炼倏地抛了过来。
近前看时,原来是两条水桶粗细的怪蛇,其疾如风,转眼已至洞窟石路之上,一前一后堵住灵儿去路。两蛇均是长达三四丈,遍身五彩斑斓,盘踞在那里,口中尺许长的红信乱吐。
灵儿吓得手足乱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奇怪的是这两条大蛇并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