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不仅仅是偏头疼了,是整个头都都疼了。看着这两日苏庆州送来的那一幅名家字画。打开只是欣赏了片刻,叹气又收了起来,随手放进了旁边的话筒里。
在这大肚子的原形话筒中,还有几副这样大同小异的化学。全都是苏庆周所送。
皇帝看着这些画卷,也都看腻了,撇了撇嘴说道:“每年都是如此证,即便就是再喜欢书画,看着太多也腻了。”跟在他身边的太监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皇帝的身后,等着伺候。
皇帝一伸手又把北冥寒送的那一个贾玉佛拿了出来。性质倒是浓厚了不少,而且上下左右前后看了一个遍,脸上的表情要比原来缓和了不少。
看到了这一副古玉佛皇帝的心里,就更纠结了。古话说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家嘴短,现在皇帝拿着北冥寒送的这个骨玉佛爱不失手。心中又想到了前些日子上奏,提到要求取消北冥寒在东厂的权利。
皇帝心中暗自叹气,如果他应了这些折子上的要求。罢了,北冥寒在东长的权利倒是不难,只是这样的话,肯定会寒了北冥寒的心,朝堂之上本来就是靠着两党相争来维持的平衡,这两档又都对自己忠心。如果自己伤了北冥寒的心,让北冥寒有了一星的话。对自己的那一份中心就有失考量,那就会造成朝堂的行的势力有失重心。两党朝城不稳,就会让整个朝堂出了乱子,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况且他也注意到了静些日子,北冥寒已经只收敛找不出他在东厂的错,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如果这样自己贸贸然的要罢免了北冥寒的权利。肯定会引起全市的诗行……皇帝手里把完整北冥寒送的那个骨玉佛,心里想着朝堂上的事情……
良久之后,皇帝长长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等以后找到借口再说吧!”
随后,皇帝把骨玉佛重新装了起来,让太监送给太后。
结果不多时,太后就派人来回话,说是非常喜欢皇帝送去的东西,皇帝一听大喜过望。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太监吩咐道:“去把那些免了北冥寒的折子先放一放。”
就这一句话,那些辛辛苦苦弹劾北冥寒的橙子的那一片苦心。白费了,如果想让皇帝再次翻看这些折子,还真的不知道是牛年马月。
这几天黄底再看在被揍啧啧之余就会把安夷公主送给她的那个脚踏放在脚下,轻轻地戳着脚。结果搓了两天,还还真的觉得下肢不再那么发凉了。
以往皇帝因为坐的时间太长,下肢的血脉不流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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