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与庄老板均是一惊,庄老板有些发怒,喝道:“什么狗屁主意!这叫做丧家之犬!被人家打的连家都不要了,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段无村终于脸现怒容,道:“矮冬瓜,你懂什么?你我众人烧杀抢掠,打下了这片基业,看似荣华富贵,实则天理难容。这次大难临头,你敢说不是金银惹出的祸端么?”庄老板道:“是又怎样?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扔了家逃跑算什么?”段无村道:“死倒没什么,可是你我从乡亲们手中抢来的金银,岂不是直接落到那俩贼人手里?我们大半辈子攒下来的银子,拱手送人,你说怎地?”
庄老板一时语塞,不知所对。段无村又道:“这些银子本就是我们在乡亲们身上得来的不义之财,就算送人,也不会送给贼人,应当送给该送之人。”庄老板问道:“谁是该送之人?”段无村还未答话,六儿明白过来,喜道:“段掌柜的意思是,将这些银子送给乡亲们?”段无村点点头,道:“这本来就是他们的,我们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庄老板听闻,愣在当地。段无村这些话,若是早几日被他听到,他定会将他骂的体无完肤。可是他既已改过自新,想法也自然与之前不同,这话是怎么也反驳不了的。可是他总觉得这么一走了之,大失体面,不说对也不说不对,只皱着眉头深深叹息。
倒是六儿,听了这些话,由衷高兴,喜道:“段掌柜果真想的仔细,这法子很好,乡亲们定会感激你们的!”又劝庄老板道:“庄老板,虽说男儿宁死不屈,不过明知不是仇敌对手,硬要相拼的话,恐怕不是聪明人的做法。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你且忍耐一时,待有机会了,再去寻人报仇,这才是万全之策啊。”庄老板活了大半辈子,这点道理岂有不懂,只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因六儿救了他性命,对他态度大变,此刻听闻,当即笑道:“小英雄说的是,庄某糊涂了!不过,还有一事为难……”六儿疑道:“还有何事?”
庄老板与段无村互望一眼,均道:“那就是小英雄你做我们大哥一事!”
一连在公孙府待了两日,庄段两人轮流软磨硬泡,关于此事,六儿始终不答允,整日里忙着与段无村将府内的金银发给乡亲。乡亲们初时听说公孙府发银子,大都不信,没人敢前来领取。待到段无村吩咐人将银子挨家挨户送去的时候,人们才欢呼雀跃,都道白潭镇换了青天,这两天来公孙府的人简直比过大年逛庙会的人都多,将公孙府围的水泄不通。也是由于公孙府金银实在太多,发了三日府内仍是堆积如山。六儿又喜又惊,叹道:“想不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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