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道玄牝初露剑招,便是使得行云流水,一凝一破,两道剑意,并成一式剑招,一气呵成,毫无凝滞,隐有先天剑者的风范,而反观乾阴太子陈伦,由于在临敌之初,便有了大意轻敌之念,此刻腹背受敌,已是险象环生。
陈伦眼见背后土剑将成,不再犹豫,当机立断,双手猛然一握,停下身前由旋转虎戮而形成的风墙,任由前方那残余的半柄土河剑撞在自己胸口空门处,转而侧过身去,以单手持枪之姿,猛然击碎了于他身后悄然成型的另外半柄土剑。
陈伦身前的那式土河剑,虽然已经被削去了半数剑锋,但其冲击的势道之猛,仍是难以用肉身硬接,陈伦刚刚侧身过身去,就被土河剑重重的撞在腰间,连续踉跄了数十步之后,才以虎戮枪头刺地,稳住了身形。
此刻,陈伦身上的金甲已成土黄,银麾之上也成土色,不复先前雄浑英姿。
眼见陈伦化解杀招,并抽身拉开距离,女道玄牝也不焦急,更无乘胜追击的打算。
玄牝嘴角依旧擎着一抹淡淡的浅笑,站于那片十丈清净地内,如一尊雕塑般,静静地看着退至远处的陈伦。
陈伦一手持枪驻地,一手捂住自己腰间方才被土河剑击中的位置,大口的喘息着。
陈伦面覆玄铁,看不出此刻是何表情,只听得他沉声说道:“北方道佛兴盛,武修势弱,道教虽有法剑斩妖邪,慧剑断情丝一说,但向来是重剑道,轻剑术,以意为主,力为辅,可道姑方才那一式剑招,却是雄力万钧,处处杀机。”
“本太子虽是眼拙,未能看出此式出自何方剑宗,但却也能瞧出,这‘土河剑’非你北方武学正统。”
女道玄牝闻言后轻轻一笑,朱唇轻启,“这世间武学本就出自同源,何来四方正统一说?”
陈伦说道:“若是放在平日里,自然是没有区别,可既然此时是四方武比期间,自然要用一方正统武学,不然的话还比什么呢?”
女道玄牝摇了摇头,叹息道:“如此偏驳的门户之见,倒让殿下落得下乘了。”
陈伦并未在意玄牝言语中的讥讽之意,而是直言道:“如此道姑是不愿说出此剑式的来历了?”
玄牝也不掩饰,点了点头,悠然说道:“殿下何不用手中的枪来问呢。”
闻得玄牝此言,陈伦忽尔放声大笑,“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再来。”
陈伦身上真气一提,左手变掌为拳,同时右手虎戮向上一挑,扬起阵阵飞沙,话还没有说完,便在次向玄牝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