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刀刀尖已经破开宁远眉心处的肌肤,只要在稍稍前进半寸,就能撕裂宁远的头骨。
可世事就是这般变化多端,先前那柄还势如破竹的飞刀,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悬停在了宁远的身前。
宁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宁远艰难的抬起左手,试图去握住身前之把古刀的刀柄。
宁远的五指普一接触刀柄,便感有千斤之重,古刀亦如失灵气,霎时再难浮空,从空中下落,并于宁远的额头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宁远握住刀柄,只感一阵头晕目眩,浑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好像都被摄入了古刀之中。
“梵帝魔屠刀性凶猛,会吸食持刀者的灵气,并魔化腐蚀其心性,我此刻虽然不受梵帝魔屠的魔氛影响,但想要驱使他还是太过勉强。”
宁远挣扎了一下身子,从沙坑之中爬了出来,宁远将梵帝魔屠平放于身前的黄沙之中,双手双膝触地,血水与汗水浸湿了宁远身下的黄沙,宁远抬头向远处看去,陈玄奇的状态同样比他好不哪去。
陈玄奇此刻一脸愤然,宁远对他造成的伤害,已经从肉体到达了精神层面,从小到大陈玄奇都未有此刻这般狼狈与愤怒,陈玄奇出生豪门,天资卓越,以不到三十岁的年龄,便达到了许多修士终其百年都难以触摸的境界,陈玄奇的修行之路上更是一路顺风顺水,元婴有成,神州在榜,此届四方武比本应是陈玄奇一展身手,扬名天下的最好时机,可陈玄奇偏偏就这四方武比刚刚开始之时,便在一个身份修为都和他有云泥之别的山下蝼蚁身上连连吃瘪,几度生死难料,而且更让他陈玄奇恼怒的就是,为何他每次自信满满的一击,都会在眼前这个残疾少年的身上出现差错,一次,两次,次次都是如此。
陈玄奇与家中长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于中土神洲的异空间中寻得这把不世神兵,也正是因为这柄古刀,才使得跟随陈玄奇一行人身旁的灰衣供奉耗尽修为,神识虚弱,从而与众人失散,导致灰衣供奉没能即时的去保护陈幼雪,给了宁远一连串的可趁之机。
可是为何这一次,就连那柄古刀在宁远身前放佛也失去了凶性。
明明只差一点,陈玄奇就能分尸了这让他厌恶至极的乡下蝼蚁,可最终还是失算了。
陈玄奇仰天怒喝一声,震怒之极的他,不再顾忌体内伤势与紫府之中已经濒死的元婴,陈玄奇开始疯狂的燃烧体内的精元气血,但见陈玄奇双手高举,引来四方雷动,只是与此同时陈玄奇的肌肤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