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召唤了九天玄雷的白虎虚影,早已被宁远手中的梵帝魔屠吸收殆尽,只是被其引聚集而来的压顶劫云,依旧经久不散,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在黄沙斗场的上方。
最浮年皱了皱眉,似是觉得这片浮云遮碍了自己的视线,最浮年手中拂尘随手一挥,一股徐拂清风便吹向天际,拨云见日。
最浮年笑道:“舒服多了。”
随即最浮年又扭头看了看躺在焦糊地心中的宁远,宁远身上的伤势已经被最浮年稳住,暂时不做性命之忧,只是此刻宁远虽然在虚弱的喘息,可他的手中依然紧握着那柄漆黑古刀。
最浮年嘴角一撇,“你也放下吧。”
最浮年大袖一挥,屈指弹出一股柔和灵力,击打在宁远的手腕之上,只是那股灵力普一接触宁远的肉躯,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了踪影。
最浮年轻轻一笑,“吃了一整头白虎圣影与那大半数九天玄雷,还没有饱么?竟是连贫道的这丝丝缕缕的灵气也不放过?”
最浮年一手挽住袖上道袍,一手伸出,这一次最浮年以右手实实在在的弹在宁远的左手与梵帝魔屠刀柄的相交处,只是这最浮年不接触梵帝魔屠还好,等到最浮年的手指刚刚触及到梵帝魔屠的刀柄之上时,这柄先前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古刀,突然之间,发出一股惊天刀鸣,其声丝丝哀嚎,如万鬼出行。
一阵浑厚魔气自刀身之上扩散而出,正面拍向刚刚俯下身子蹲在宁远身前的最浮年,最浮年也没有做出什么应对措施,就这样纹丝不动的硬吃了一击梵帝魔屠发出的冲击波,那道冲击波虽未对最浮年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甚至连最浮年身上的那件道袍也没有因此有一丝鼓荡的痕迹,最浮年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受力不稳,由刚刚的蹲资改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已,但是与最浮年相距最近,且同时受到梵帝魔屠冲击余震的宁远,就没有最浮年那么轻松了。
只听得一声闷响,宁远全身上下如受重锤敲打一般,再次向下地陷入了半分。
最浮年被撞坐在地上,两只手向后一撑,顺势仰头朝天上看去,却见刚刚被其一力拂去的漫天乌云,在此刻又有了重新凝聚的迹象。
最浮年道:“哟,摸一下还生气了?”
宁远心中叫苦道:“你最好别在碰梵帝魔屠了,否则魔屠还没有杀你报仇,我就要先死在这刀的余震之下了。”
最浮年没有注意到一旁被他祸及池鱼的宁远,最浮年看着天空上的乌云,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把刀脾气也太挺大了,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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