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四方斗场之内,黄沙斗场之中。
宁远一路拖着受伤的身躯,已经走到了黄沙斗场与林原斗场交界的边缘,四方斗场互相被阵法隔开,每地自成一方世界,少有修士能互相穿行于四地之中,只不过别人不了解此地阵法运转,他宁远却是能够一目了然。
宁远之前可能还会受到修为限制,难以施为,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宁远,又远非四方武比刚刚开始的时候可比的了,再加之梵帝魔屠这柄重器在手,更加给了宁远能够跨过四方斗场界限的信心,只见宁远左手抬起,从背后抽出那柄被他随意用衣角碎布包裹住的梵帝魔屠,最浮年站在高处,看着意图从黄沙斗场之中穿行到另一方斗场中去的宁远,轻轻笑道:“这个不是什么靠蛮力就能做到的容易事情。”
只是下一刻,宁远的举动就让最浮年大吃一惊,只见宁远将梵帝魔屠横在胸前,没有任何其它多余的动作,就这样缓步的朝两地边界走去,然后便轻轻松松跨越了那道被最浮年自己视为绝非易事的屏障。
最浮年惊异道:“什么情况?”
一旁的武吉则笑道:“傻了吧。”
宁远穿过两地界限之后,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道无形屏障自语道:“梵帝魔屠能掩人生机,这四界阵法困得住一切活物,却是万万拦不住一粒尘埃的。”
同一时间,最浮年自语道:“是人还是刀,若是因为宁远本身破去这阵法,虽然让贫道难以接受,但到也能够理解,毕竟后生可畏,青出于蓝嘛,可若是因为这柄古刀,贫道可就真真想不透了。”
结合之前梵帝魔屠与宁远之间总总不一样的关联后,最浮年忧心道:“这孩子是从哪里学来的梵帝魔屠的使用方法。”
武吉听闻最浮年的自语,满脸不以为然的嘲笑道:“不就是穿过了一个什么狗屁阵法么,就值得你想这么多?你这样活着可不累死咋地。”
最浮年眉头依旧紧锁,武吉最见不惯最浮年这般沉思的样子,于是继续开口说道:“你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另外一件事来的实在。”
“恩?”最浮年疑惑了一声,不明所以。
武吉指了宁远在原林斗场之中前行的身影说道:“黄沙斗场之中,这小子以如此雷霆的手腕淘汰了一名地榜排名第五的修士,短时间内,直到比试结束或者四个出线者的名额都确定之前,怕是都不会有什么人不开眼去寻他的晦气了,这小子明明已经胜券在握了,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跑去别人的地盘去了?而且还好死不死的挑中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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