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否等等石某？”李子凡两人走的十分缓慢，就像是故意在等石敢一样。
“你还有什么事？”李子凡停下脚步，问道。
“石某见公子绝非凡人，所以想要邀请公子参加这次的论道，不知公子愿意去吗？”
“论道？”
“不错！其实到了我们先天境的武者，都知道在山脉的那面是修行界。但据先辈所说，山中有法阵，我们这些先天武者无法独自过去。只能等每十年修行界来人，接引我们过去。我见公子年纪轻轻便身手不凡，所以才想要邀请你参加这次论道”石敢如此说道，语气十分诚恳。
李子凡问道：“每十年修行界都会有人来，你们多等几年便是，又何必强闯山脉呢。”
石敢苦笑一声，说道：“我们这些武者需要修者令，可修者令太少了，比先天武者还要少，所以我们才会论道，想要让所有武者都进入修行界。”
李子凡拒绝了，他不是武者，想要进入修行界也是轻而易举，那些事情他不想去参与。
石敢听到李子凡的答案后，脸上虽然可惜，却也没有说什么，道了一声告辞之后，就离开了。
时光荏苒，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在山野间过去了。
这一两个月的路程二人一路从西往东，翻山越岭，渡河蹚水，走过了不少村庄、县城。
他们每到一处地方，李子凡会此地暂住几日，去了解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了解这个地方上蕴含着的历史。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李子凡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朽朽老者，虽然有着年轻的脸，但眼睛却像是黑洞一样深邃无比。
而怀晟只是看《道德经》，自己去理解，去感悟其中的道理。
这一日，李子凡和怀晟两人来到一条名为秦楚的大河边上，白曦十分欢喜，李子凡也就放任它自己去玩。
“你看这水，有什么不同么？”
怀晟想到《道德经》中的一段话，喃喃的念了出来：“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夫唯不争，故无尤。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
李子凡听到怀晟的回答，笑着摇了摇头，又问道：“那水从何来？”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道法自然。”
“对也不对，不过你心中真的就认为这是答案了么？”
怀晟茫然，先生此前不是说这本《道德经》包含了天地之间千万事物的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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