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睡来,身心皆痛。睁开眼,身处在竹楼凉席之上。时为冬日,在竹楼之内却没有丝毫的寒冷,甚是奇怪。因挂念秦如霜的安危,庭风顾不了疼痛,起身走出屋去。
屋外一片乐景,百鸟争鸣,长天碧水,楼亭小榭,样样皆具。潭边,一老者着道袍绾发髻,席地而垂钓。潭上有轻烟缕缕,故不见老者虚实。庭风走了过去,站在老者的身后,令人惊奇的是,这绿水潭潭水皆为温热,并无鱼虾。老者持一杆破竹有丝无钩,这钓到是什么鱼。
老者对庭风招了招手,示意他也坐下。受老者的感染,庭风一时间也忘记身外之事,踞坐在老者的身边。
“你知道,我钓的所谓何鱼?”
“此鱼非彼鱼。有线无钩,有潭无鱼。既无直钩,此地与外界也不甚畅通,自不是姜尚坐垂路边以直钩待文王。老者你面色淡然,宁静端坐,似有所思之意,晚辈故大胆猜测这鱼便是心境。老者的心境,该是有如这长天碧潭一般明心通透了吧。”
老者一捋白须,放下鱼竿,转过身来看者庭风,面容智慧慈祥。“你年纪轻轻,就能够体会到这样,实在不简单,只是有一点你说错了,人不到看透生死之际,怎会明心见性。人最大的敌人来自于内心的**,而最大的**就是对生的留恋,对死的执着。有多少人能够看得清楚,生死本来就只是一个过程。有生必死,死之中又包含着生,生生不息,才是真道。老夫嘛,虽生死已看透,对世间名利也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心中有一个遗憾始终不得释怀,也就不算真的明心通透。”
庭风不觉肃然起敬,这位老者真是大智慧,悟出这样一番大道理。想必定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然怎么能够将一切都看透。两个人再没来话语,静静地坐着垂钓。山的影子倒映在水中,随着波浪一荡一荡,水的流动在山体上发声。随着地势高低起伏,它们或许都幻想过宁静,但它们未曾获得片刻。当人的影子被渐渐拉长,日暮将近,老者才收了钓竿,招呼庭风一起去喝酒。这才庭风想起秦如霜。心中一片愧疚,连忙问起秦如霜的的下落。好在老者也没多难为他,领着他来到一间密室,老者旋转外屋的一盏油灯,“轰”地一声,密室门开,旦见里面寒烟阵阵,弥漫无影。老者率先走了进去,庭风也紧跟着,一种不祥的预感突袭而来,便退行不敢前。老者长袖一挥,庭风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来。“你在怕什么,怕她会死,是不是?”此时,庭风已见到在圆台上的秦如霜脸如冰霜,全然没有生命的气息,又被他这么说。浑身酸软,就此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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