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鹿就这样擦了几张纸巾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停止自己的动作，晃着后背衣服上的大片墨迹，执起了钢笔。
陈鹿才写了两句，又回头看她。小声的提醒着:小瓷，时间。
时间？
林瓷西瞳孔骤缩，往墙上电子表望了一眼。
离考试结束只剩一半的时间了。
林瓷西都快急出汗来了。
好在监考老师已经拿了崭新的作文纸跨进了考场门，另一监考老师则收拾了一下旧的桌椅，示意她过去。
没关系，还来得及。她能做得到的。
林瓷西深吸一口气，便接过了新的作文纸，坐在了旧桌椅上。执笔低头，下笔如飞。
陈鹿早早便搁下了笔，背上的墨迹她也懒得擦了。只是勾着唇，频频注意后边林瓷西的动向。
她……绝对写不完。
陈鹿深不见底的眸子微亮。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上渗出来，执笔的手有些微微脱力。
她一声不吭，默然坚持。
啪嗒，有泪水打在桌面上的声音。唰唰，是一个又一个参赛者，翻开卷面检查有无错误的声音。啪，是笔被扔到桌上，胸有成竹的声音。
时间从不会为人停留，冷酷的抽走一丝又一丝。
在铃声响起的最后一秒，她终于松了口气，笔从她满是汗渍的手中脱落。
陈鹿见她停笔交卷，脸色忽的沉下来。
交完卷的两人先后走出考场。
正在场外候着的姜恒见两人出来，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题目难么？”姜恒走到林瓷西的面前问着，柔和的笑意瞬间驱散了林瓷西方才的慌乱紧张。
“还不错，我在最后一秒写完了。”林瓷西心情忽的好了起来，冲他得意洋洋的笑。
“真棒！”姜恒笑着，然后把目光转向了一直跟在林瓷西身后，不知再想什么的陈鹿。
“陈鹿？你呢？”
“啊？我？”陈鹿仿佛吓了一大跳，慌张抬头。见是姜恒，勉勉强强挂上笑，“我还行，题目不是很难。”
“你好像不太高兴。”姜恒眉头微皱。
“嗯，有吗？”陈鹿迟疑着反问。
“嗯，有。”姜恒煞有其事的咂嘴，“你脸上有字。”
“啊？什么字？”陈鹿半信半疑的摸自己的脸。
“三个大字，‘我考砸了’。”
“你才考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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