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佳佳的手越抱越紧，攥得她的小腿发痛。
忽的，有针扎进她的腿。
“你……”
贺然脸色一变，反射性挣扎，死命踢腿。
丁佳佳顺势被她踢开，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丁佳佳狼狈的撑地流泪。
既然道歉又为什么要扎她？
贺然觉得不对劲，正要开口质问，只听身后有暴怒的男声响起。
“够了！”
贺然猛然瞪大眼睛，缓缓回头。这声音是……
顾明站在她身后，绷着脸，愤怒的看她，显然目睹了全程。
贺然看着他避过她，走上前把自己的外套盖在浑身湿冷的丁佳佳身上，将她慢慢扶起。
然后走到她面前，低头直视她。
那是贺然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近得能看到他眸子里的愤怒，还有一闪而过的失望。
“她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
“她拿了你的东西，顶替你的名义送给我，的确是她的不对。”
“可是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也可以得到原谅的吧？更何况，她都被你整成这样了。你不觉得你过分了吗？”
顾明在为丁佳佳辩护，他在护着她。
顾明背后的她缓缓拉起嘴角，无声的笑，却笑得猖狂。
这一刻，贺然什么都明白了。
贺然感觉自己心如冰封，她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如果犯了天大的错，也可以被原谅的话。那还需要警察干什么呢？”
顾明被噎了一下，脸色并不好看。
她嘲讽的笑：“而且，道歉了就一定要被原谅吗？”
“我捅了你一刀，把你推下悬崖，对你说声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她笑得凄凉。
“这本质不一样。”顾明试图反驳。
“在我心里本质是一样的！”贺然哑了嗓子吼着。
顾明一愣，贺然转身就走。
丁佳佳跌跌撞撞的贴上他的后背：“顾明，我……”
顾明不着痕迹的避开她。
“那些衣服，鞋子，牛奶，鸡腿都是她的？”
丁佳佳静默片刻，点了头。
“以后别再骗我了。”顾明转身就走。
丁佳佳站在原地，看他走远，狠狠踢了门口的易拉罐。
不甘又不满：“凭什么啊。”
贺家豪宅，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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