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帆渡转身，大步离去。突然一个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慢！”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发出声音的人身上。有欣赏，也有敬畏；有嫉恨，也有欣喜。
玉苼寒慢慢的走过来，这让归帆渡很是尴尬。不过，他只是看着玉苼寒，看着他一步步走进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动作。
“有些事，我感谢你。”玉苼寒终于站住，看着归帆渡的眼睛，说道。
“我……”归帆渡不知道说什么。此时，很多过往的经历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他心中生出一些怪异的情绪。
“没有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说完，再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虽然做不成朋友，能不能不做敌人？”
“小寒！”星如雨大声道，“没有必要。”
玉苼寒抬头看向星如雨，一丝笑容在嘴角浮起：“谢谢！”却转过来仍然微笑着对归帆渡道，“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的血少流一些。”
归帆渡没有说话。他不能自主。他的命不是他的。他的命运也不是他能作主的。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两人静静的互相注视着。
这时，江水平高声道：“玉苼寒，你还记得我吗？”
“您是……”玉苼寒脑海中完全没有此人印象。出于礼貌，只得转身拱手道。归帆渡正在思忖如何回答玉苼寒那个问题，见此前景，不由暗中擦了一把汗。这个问题太难。
“四年之前，我拜访过无生宗大长老。”
“哦！原来是前辈！”玉苼寒终于想起来一件事。当时，他正在与师傅商量下山一事，师傅死活不同意。其间，一个人全身罩在青袍中的人来见师傅，两人商谈了几个时辰。之后，师傅突然改口答应了他下山的请求。原来，和这人有关。
“我姓江。中州江家。”江水平道。
“啊！原来是江前辈！”江家也是一股古老势力，在中州的名声不小，平时很少参与世俗纷争。没人知道他们究竟隐藏着多大的实力。
“前辈之称不敢当。论辈分，我们同辈。”江水平一边和玉苼寒说话，一边不动声色的冷眼看着归帆渡曲承波等人带着散修盟以及天崩地裂和中州修士众人离去。
“江兄！”
“别客套了。我们当初留下星如雨，便是为了证实这归帆渡的一些事。毕竟，空口无凭。希望……”
“我明白。”玉苼寒看了一眼星如雨，“我……只是不大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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