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嫁衣坐上轿,嫁给我心爱的人时,脚下踩着我五万兄弟的白骨。
后来,傅司堰提了狗皇帝的头颅,祭典着我的匪子们!
1.
我卸下戎装,穿上红艳似火的喜袍,戴着金步摇,端端正正坐在十六抬大轿上,晃晃悠悠地被抬进宫。
排场当真是大得不行。
昨日,当今圣上赐我跟当朝丞相成婚,并赐我一个「诰命夫人」的称号。
诰命夫人的权势,虽不可像往常我在青木山一般开口就可号令三军,手指一下便可攻城掠地,但这诰命夫人的头衔能妥帖地让傅司堰听我话,不敢动我半分。
对,傅司堰就是我今日要嫁的夫君,当朝丞相!
行在京城这一路上,百姓们欢呼且好奇,纷纷探头往我轿子里瞧着。
我听路边有人小声地议论着:「丞相大人英俊潇洒,文韬武略,怎么就得娶个山贼做娘子啊?」
我在轿内翻了个白眼。
傅司堰不娶我,何以平息风波。
总不能这狗皇帝的江山被我攻没了,他才愿将他这准妹夫放出来跟我成婚吧!
对了,我从青木山过来就是专程来强拧傅司堰这根青黄瓜的。
2.
我同傅司堰在皇帝面前拜了天地,将我手里兵权交给狗皇帝,带我一众匪子们签了归顺朝廷的状纸便同傅司堰携手在这声声虚伪的祝福中出了宫,回他府上去。
丞相府内,他的房里熏着寥寥檀木香,床上帐子都换成了喜庆红色,摆放两旁的花瓶都贴了大大的剪纸「喜」字。
我学着大家闺秀模样,端庄坐在床榻上,脊背挺得笔直,兴奋地等着他来揭我盖头,
并想着该以何等娇羞模样对上他含情双眸。
但是,他一夜都未到这房里来。
天初亮,我心底冷意大盛,暴躁地掀了盖头,拎着床旁花瓶便踩着绣了鸳鸯戏水的花鞋出了门,两旁丫鬟婆子吓得脸色惨白。
「夫人,夫人!您这是要去做何!」一个胆大的婆子往我过来,想拉我又不敢,只得在一旁张开双手防守。
我往那婆子睨了一眼,勾着冷笑:「昨日我跟丞相成婚,他彻夜未归,我这心底悲愤啊,欲往宫中找圣上谈谈心。」
狗皇帝不把傅司堰带我面前来跪着跟我谢罪,我铁定把狗皇帝的脑袋砸开花!
婆子显然被我的话骇住,立即慌张地吩咐仆役去寻丞相,又命丫鬟抬来了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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