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村只是一个小小渔村,里面的人大多心眼不大也不坏,眼光也略微浅薄,他们只在意那几亩薄田和一只木船,在意收成和天气,与之说道起农忙时节倒还可以坐地论道几番,因为唯有此些事情同外人说起,才不会显得业余而尴尬,但倘若出了那村子大门,走进官家路,见识了官家人,他们自然也就是老鼠见了猫一般,有一种打心底的害怕。
而对于那些村子以外的世间的风流话,则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道是学识浅薄,不如教书的先生,这般时候,又才会想起来那村中唯一先生的好。
但这世间分着的等级是一层一层的,总是有上有下,有高有低,有身份的人此时昂着头听着那马旁搭话的农夫们讲话,一想到此后进了城中某一处豪华的宅邸,低头的便是自己,所以对着农夫俗人们也轻易说不得不尊敬的话,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后,也就会自然而然的理解。于是只对着农夫们笑着,说一些他们应该感兴趣的“仙”家话,和“武”家话。
但守了几分规矩来看,世人对于修道的想法都是简简单单的,迷糊的地方则在于修道是否成仙?
一种新的想法提出自然是受王朝高官达贵所喜爱的,因为这不仅仅代表着一个国家文化的兴盛和发展,更在于一种上对下的宽容,那种只有坐在龙椅上才能思考的事情,其实大多都是准予,对于帝王来讲,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才能换来持久。
于是文武百官争相荐言,这站着说道的机会,可实在不为多数,那埋在心里的抱负能说出口,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心满意足。若非要说悲愤遗憾,就不难想起古人云:昨高罢,今朝更举觞的无可奈何,那种难过,自己又如何比得了呢?这样想来,多数人也都会拂袖而去,并不会因此消沉,有道是事在人为,明面上的失意,大可在私底下挽回。
所以,举杯共饮曰:为了天下盛世。
不过,也得此盛世,所以即使杀了人,也很难有人会去相信,因为被世俗蒙蔽的不仅仅是眼睛,更有人心。
人们难以相信如此太平的年代,还会出现那样的事情,想来多半是有人捏造事实,是想要唯恐天下不乱的把戏罢,那种小人,整日躲在阴暗的地方散布令人费解的消息,也是极为寻常的。
于是那白家公子驾马百里只为杀一哑巴妇人,听起来,倒也就觉得是个笑话。
姑庆一茶楼里,说书先生对着台下喝茶闲谈的众人们,如是说道。
不过,这说着白家事情的说书先生,腰间却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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