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生吸了吸鼻子，“那是她做裁缝日日省下来来钱，还有她以各种理由从我爸那要来的一些钱，都是留给我，她摸着我的脸，手很粗糙，摸得我的脸都有些生疼，可第二天刚蒙蒙亮她就走了，我才知道那晚她是回光返照，我怎么哭着喊她都没有用，她不会像往常一样喊我娃娃，而那个时候我就仿佛只会哭，什么都做不了。”
“晚上我爸妈匆匆赶来，他们首先翻箱倒柜后才哭丧了几句，然后问我有没有偷拿什么东西。”林鹿生说到这里脸往陈殊肩头蹭了蹭，然后像是说到什么笑话似得自嘲地笑了一声，可他的笑声里却露着一丝丝的苦音。
陈殊拍了拍林鹿生的背，舒了一口气，“没关系的，都已经过去了，林鹿生。”又想转移话题道：“你爷爷呢？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也没有见过，很早就去世了，奶奶在世的时候一直在骂爷爷好吃懒惰，不务正业才有的报应，就连死后她都不愿意和爷爷葬在一处，说是不想下去还要碰见他，下辈子也不想再遇见他。”林鹿生像没事人一样抹了把脸。陈殊看见了，但他也没有说什么。
“你奶奶这辈子也很苦啊。”陈殊看着眼前的这座房子有感而发。
“如果真的有转世投胎的话，奶奶下一世是否会苦尽甘来呢？”林鹿生看着陈殊问。
“会的。”
“嗯。”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陈殊为了工作不知道在和谁发着消息，林鹿生整理下情绪，走下石桥，伸手进去小河里，顿时凉的手疼，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像个小孩子般恶作剧地碰上陈殊的脖子。
“嘶。”陈殊脖子顿时一惊，然后转头看着林鹿生教训道：“现在这个天气这么冷，你还玩水是又想感冒吗？”说着用手包裹着林鹿生的手，轻轻揉搓着。
林鹿生听着心下一暖，他怎么就那么愿意吃陈殊刀子嘴豆腐心的这一套呢，他看着陈殊眼睛明亮地道：“陈殊，你怎么那么深得朕心。”
“滚一边扯犊子去。”
“你怎么那么会破坏气氛？？？”
“这黑灯瞎火还两个人快冷成傻子饿着肚子的气氛？需要破坏吗？”
“...”
这时，林鹿生的手机响了，是宋朗的电话，于是抽出手接过电话，“喂？”说着看着陈殊不继续暖手行为了，十分不满地把另一个没接电话的手快戳到陈殊眼珠子上，用嚣张的眼神示意：继续，不要停。
陈殊皱了皱眉，然后谁也没有料到陈殊竟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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