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醒来,感到胸口仿佛碎了似的疼得厉害。秦风咧咧嘴,眉头拧成个麻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秦风只觉得嗓子眼跟个火山口似的,又干又燥。
想喝口水,秦风双手用力想支起身子,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劲。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撕心裂肺的剧痛,疼得秦风差点晕了过去。
“风儿,风儿你醒了,真是太好啦,你终于醒了,这些天急死师娘了。”赵秋琴进屋看到秦风醒了,高兴得眼泛泪花。紧紧抓着秦风的手,深怕这一松手,就再也见不到秦风了。
“弟子该死,连累师傅师娘了。”看着师娘疲惫憔悴的容颜,秦风心里难受得要命。
赵秋琴抹了把眼泪,抚摸着秦风苍白的脸,唬着脸责备他:“这是说的什么话,一家人患难扶持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这般和师傅师娘客气,难不成是嫌弃师傅师娘?”
“不是,师娘……咳、咳、咳~”见师娘生气,秦风连忙解释。只是一时话说得急,岔了气,猛地咳嗽起来。
秦风咳得厉害,赵秋琴急忙给秦风倒了杯水,心疼的拍着秦风的背脊,安慰他:“傻孩子,你急什么,师娘又没有真的怪你!”
一连喝了三杯水,秦风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没有看到师傅,秦风心里一紧,怯生生的问起赵秋琴:“师傅呢?杨长老没有责罚师傅吧?”
“呵呵~”见秦风一紧张得要命的模样,赵秋琴哑然一笑,点着秦风的额头笑道:“杨长老才懒得责罚你师傅呢。你师傅有事出去了,过会就回来了。”
得知师傅没有因为自己受罚,秦风心里松了口气。想起当日师傅在磐石殿一反常态,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秦风心里暖暖的。想必父爱莫过如此了吧!高兴至极,秦风把当日师傅为了保护他,和阎军对峙的情形讲给师娘听。秦风讲得生动至极,赵秋琴仿佛也看到了磐石殿那个高大的背影。
“原来是这样,看来师娘错怪你师傅了。”
“师娘为何这么说,发生什么事了?”感到师娘和师傅之间有什么误会,秦风心里急了:“出了什么事,不能告诉风儿么?”
“呵呵,傻孩子,看把你急的。”秦风一副火烧屁股的模样,把赵秋琴逗得捧腹大笑。拭去眼角幸福的泪珠,赵秋琴红着脸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那天看到你被人打伤,师娘心急,以为你师傅没保护好你,埋怨了你师傅几句。”
相处三年来,师娘的脾气秦风可是一清二楚。埋怨了几句?恐怕是把师傅骂了个狗血淋头!想到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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