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躺在会议室左手的屋子里,如果桌子上那块白布下面的人形真是她的话。这里布置得很像停尸房,除了床边桌子上的手术用具。
“你们谁去把布掀开?”甘肃一脸严肃,他并不想以此取乐,这些男孩需要见识的东西太多了,而他只能尽力而为。
白色人形头部的位置一片殷红,在这阴森的小屋里面对这样一具尸体,男孩们相当不知所措。
“……我来吧。”倒不是黑子比其他三个人胆子大多少,有没有那张床单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还是我来吧,”酒瓶拦住了他说:“我们家的事。”
夏炬明拿起床单的一角,深深地吸了口气,掀起了裹尸布。
一堆红白相间的碎肉出现在床单下头部的位置,然后是一只眼珠,浮搁在破碎的头颅上(夏炬明听到身后传来吸气的声音,不知是不是满意),在下牙床上的一条红肉让他差点没有分辨出来,那是小路的舌头,床单下剩余的部分说明这具尸体所有的伤害全集中在头部,死者口腔以上已经完全破碎了。不能让小路留下线索,下手的人很清楚这一点。
狐狐好奇地探了探头,被酒瓶按了回去。
“我想说的是,这个人原本就是具尸体,被控制了至少三年以上。它被艾娜制服后,身体及灵体全都被束缚了,但就是这样,在被抬进我的别墅的时候,她的头部突然爆炸。”甘肃并没有给菜鸟们反刍的时间,他的声音理性得接近冷酷:“凶手应该精通西洋黑魔法,或者是对道家的禁咒有所涉猎,并且修为颇高。最可怕的是,在他发觉情况不对时能够当机立断,做事不留痕迹。炬明,不论这个人目的是什么,你一定要小心。”
******************
艾娜回到小路的临时停尸房,甘肃正在这里等她。
“都送走了吗?”甘肃坐在尸体旁边,不带一丝表情。
“都送走了,王陵开我的车送走的……”
“怎么了,想说什么?”多年的合作让甘肃轻易发觉了下属的欲言又止。
“老板,我想问,您这两天来…到底在做什么?”艾娜措辞很小心,她已经做好为这句话接受责罚的准备。招惹不相干的人并非他们的作风,而这次为这几个人提供了这么大的帮助,又耗费了宝贵的资源,甚至有可能暴露身份,到底是为什么?她一定要证实甘肃是否还有做她老板的资格。
活在黑暗中的人,“感情”是太过奢侈的东西,如果不想用生命做代价,那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