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从头到尾都不承认是一伙的,结账干嘛一起结?真是,做戏还不做彻底。”
只有戌时是阴虬的软肋,每天这个时候,他都要入定静修;也只有这个时候,老酒才能自由一点,做些想做的事,说些想说的话,但仍不能出格。“这四个小子不简单呐,如果他们能活下去,或许……”一边想,老酒又拿起了调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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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正的确是阴虬静修的时间,可今天老酒调的每一杯酒,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逃过他的监视。对头找上门来了。
霓虹俱乐部的每一个角落都在阴虬的掌握之中,淡色瞳孔的巫师就像是躲在网中央的蜘蛛,只要想知道,他可以数出楼里有多少蟑螂。所以,如果有四个傻里傻气的特异功能菜鸟大摇大摆的闯进来,还有一个刚到门口就故弄玄虚,他又怎么可能错过。
“小孩儿去暾大找个姓黑的小子,不知道是不是那四个里面的一个?”
李跃雷很快就审完了两个手下,此时正坐在三点烛火的旁边。他看东西只能依*眼睛;但阴虬就不一样了,无论什么先进科技都比不上他的感觉。所以真要开战的时候,李跃雷还是要听听阴虬的判断,这是多少年的习惯了。
“应该是。敖方怎么样了?”
“读心的时候灵气回灌,现在失魂了,整个人都灌满了精纯水气,倒是补得很。”
“救不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对他很上心呢?”
“真要救也行,但是不值得。他太年轻了,有点力量就不知道怎么用。这样也好,多少年也死不了,还踏实呢。”
“你舍得吗?我还以为有朝一日你会对他‘初拥’呢。”
“像咱两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我都快扛不住了,他肯定受不了。”
“后悔了吗?”阴虬笑了,嘴角轻微上扬划出优雅的曲线。他揭开兜帽,露出一头雪色的长发,清癯俊朗的面庞透出强烈的无机质感,配上那双带着浅浅蓝色的眼睛,并不是敖方心目中猥琐老朽的巫师形象。
“No—,sir.非常感谢您的多年照顾,我活得很刺激啊!咱俩可打过赌,我是不会让你先死的。”
“是啊,托您的福。这四个小子怎么处理?”
两个人好像穿越了百年时光,回到了能够玩笑斗嘴的时候。
“他们自投罗网,就让老七去办吧。再看看情况,反正咱们手上还有牌可出。”
“把老酒也派去,他不是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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