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无香,叫那几个傻小子出来吧,甘肃已经走了。”玄黄的声音里透着青春的喜悦,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从白色长衫下面涌出来,现在坐在椅子上的,已经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年,油光水滑的浓密黑发直拖到地上,他也只随意的捋了捋,并不介意。
无论什么人,都是人前一张脸,人后一张脸,又何况是活了五千年的老怪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副脸孔。
年轻的老太婆领着表情各异的四个大男孩从隔间里走了出来,夏炬明、满意、黑烨和楚沨,全都到齐了。
白水,自无香,早在三百年前就开了这间茶馆,掌握着无数人心中无数的秘密,却很少人知道她的秘密。她虽然不是血族的人,但却和吸血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有的这一切,归根究底,都汇总到司马玄黄以及李跃雷的身上。她既盼着能早日见到司马玄黄,又担心着李跃雷的安危;她也巴不得两个人能言归于好,可她却比谁都清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她只有等,两百年的时间并不短,等着看什么人能解开这个死结。两百年来,也有许多人从她这里踏上征讨李跃雷的不归路,吸血鬼、圣职者、异人……,大家都想成为玄黄血令的受益者,白水婆婆既不鼓励,也不阻拦,只要有人问及,她就无偿的提供线索,却从不奢望结果。
“怎么样 ,你们四个,让人家卖了的感觉如何?”
此时的司马玄黄看起来竟和李跃雷有几分相似,高耸的额头,深刻的轮廓,还有眼睛里深不见底的黑,即便是说笑,也仿佛藏着无尽的悲伤。
男孩们围着桌子站了一圈,是艾娜让他们来的,早在甘肃进门之前,四个男孩已经在单间里侯着了。
霓虹俱乐部的事已经过去三天了,三天里,男孩们没有再谈过那件事。当天晚上,三个还清醒的伙伴把满胖子和酒瓶的父亲送到了急诊室,结果一喜一忧。虽然都是不省人事,但体重接近两百斤的那个只是睡着了;而那个老人家,当时就报了病危,睾丸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了。
这几天,夏炬明全是在医院里度过的,没在医院的时候,他住在楚沨家。方素华为炬明的父亲物色了最好的护工,掌管了一切的后勤工作,就好像生病的是自己家的人。好在夏世翰的住院费用全部由单位负责,器材和药物用的都是最好的,虽然人还没醒过来,但已然稳定了情况,也让男孩们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来来来,别傻站着了,快坐、坐啊!”与对待甘肃的威严肃杀判若两人,换上一幅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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