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胜和朱胜利从高密酒厂大院里出来,两个人低着头很沮丧。从上午来了就一头扎进了厂长办公室,好不容易找到厂长,二人几乎把嘴皮子磨破了,人家还是不做广告,嫌位置不好,人气不旺,价格还贵。广胜说,价格咱们可以再商量,位置也可以再挪动一下啊。厂长把眼珠子换成了卫生球的模样,你们能在栈桥那里给我设路牌吗?能的话我做。广胜说,也不是不可以,你得给我时间,我回去协调协调。厂长说,兄弟,不是我跟你吹,我还真在栈桥那里做广告啦,一年八十万!今年不做啦,你们回去吧,我很忙。广胜说,厂长,买卖不成人意在,中午我请吃饭。厂长起身就走,中午我还有个会,再见。
回到宾馆,广胜连饭都不想吃,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我***真是个废物,这样下去公司就毁在我的手里了。朱胜利笑了,**,你还真的想指望这个发财呀,支撑一阵看看,不行的话,卖牌子走人!广胜苦笑了一声,示意朱胜利拿出从酒厂带回来的两瓶白酒,老胡,啥也不说了,喝个逼养的!喝完了睡觉,睡完了回家!两个人就着一包榨菜就喝上了。
“老胡,我琢磨着我跟孙明快要完蛋了,”广胜瞪着醉眼对朱胜利说,“我怀疑她又找上人了。”
“戴绿帽了?嘿嘿,别难受,没事儿想想乌龟王八什么的,你就好受多了……咳!你还别跟我瞪眼,女人就他妈这么回事儿罢了,谁操还不是操?完了怎么了?操,完了就他妈完了,女人到处都是!”朱胜利咔嚓咔嚓地咬着一根榨菜说。
“我舍不得她啊老胡,”广胜摇着头,“老胡你不知道,我觉得我一时半会儿离不开她,有感情了。”
朱胜利穿着鞋,盘腿上了床:“仔细想想你说的那倒也是……不过,人家要是有心不跟你了,那也没辙。”
广胜对着瓶嘴猛灌了一口酒:“我得查查她找了谁,我去砸死个逼养的!”
“算了吧你!”朱胜利也躺下了,“再他妈惹事儿,不用活了都。”
“那我怎么办?白给他养活了两年多?”
“哈哈,算什么帐呐你?”朱胜利又坐了起来,“广胜你算算,你一年怎么着也得操人家二百次吧?一次打五十元算,这还是给你减半了啊……你说,这两年下来你得付给人家孙明多少钱?这还不算,人家没给你洗衣服?没给你做饭?操,歇歇吧你,真他妈傻逼……跟你讲个道理啊,其实呀,这男女关系并不复杂,说穿了就是脚和鞋子的关系,穿进去很舒服就行了,如果穿进去直打晃或者压根就穿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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