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元五二七年 春 霍达宅 惊吓
丧钟响了七声。
一缕浅浅的光线从那遥不可及的未知地方照射了进来。这缕阳光是这个地下世界获知外界昼夜在交替的唯一信号。
这个地下世界没有足够的光线,所以,生存在这地下世界的油虫便成了唯一的光源。一只黄豆粒大小的油虫,体内的汁液足以使一堆篝火燃烧一天,甚至更久。
于是,在这个地下世界当中,每天都会有无数张被火光映衬着的,狰狞的、凶狠的、扭曲的、痛苦的、僵硬的脸庞。
身体轻轻被人摇晃着,迈搏慢慢睁开了眼睛,困意还没有完全的散去,看着眼前被窗外的火光映得影影绰绰的一片阴霾,他大大的打了个呵欠,再次闭上了眼睛。
“迈搏,醒来吧。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你必须勇敢的去面对。”迈搏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他的父亲索达。
“父亲,让我在睡一会儿,圈火还没有点起来呢,干嘛让我起来得那么早。”迈搏的语气带着埋怨,懒懒的在席子上翻了个身,背对着父亲。
“迈搏,丧钟已经响了七声了,起来吧。今天是你的第一场斗绝,我可不希望这也是你的最后一场!”父亲的声音严厉起来。
一听到这话,迈搏骨碌一下翻身坐起来,吃惊的看着父亲,“是今天么?父亲?”
索达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伸出手,按在了迈搏肩膀上:“迈搏,不要怕,这是你的命运,我从一岁就开始锻炼你各种能力,教给你所有我掌握的斗绝技巧,就是为了今天,你一直是我们部落这批参加斗绝的孩子里,最被看好的一个!”
迈搏愣了愣,双眼织着茫然。有些迟疑的翻下席子。穿起了那兽皮的衣裤。
或许是刚睡醒脑子还不清楚,或许是对即将发生的一切缺乏足够的认知和理解,迈搏的动作显得很缓慢,仿佛是想拖延时间。
但生死只有一线之隔,时间,是拖延不了的。
这边迈搏穿着衣服,父亲索达径直走到垒屋门前,伸手拧开门说道:“迈搏,走吧,我带你去斗台。”
迈搏一步步走到垒屋门前,犹豫着问道:“父亲,母亲她……”
“你母亲让我送走了!女人是不允许去斗台观看斗绝的!”父亲索达低声吼着,显得有些急躁,双目凝视着迈搏,一边抻拽着身上的黑色小衫,突然一把抱紧了迈搏,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有些激动:“迈搏!记住了,你一定要把你母亲缝的小衫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