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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学校附近的火车票代售点前长龙般的队伍，关小山估摸着售票员下班还轮不到他。跨上自行车，迎着风雪，他向火车站奋力骑去。
关小山第一次见识了春运期间售票厅盛况——人山人海，有序而嘈杂。他真有点后悔来到火车站，因为人比代售点多了几十倍，他无法预计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的售票窗口晚上是开着的。他拣了一个队伍稍短一点的窗口安静地等着。
午饭后，支旭华没见到关小山，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从开学来，他俩一直形影不离，关小山或者支旭华需要单独行动都会告知对方自己的去向。不过，支旭华没有多想，他认为男生之间的友谊不需要像女生那样黏糊。他便加入到玩纸牌地队伍中。
听到了敲门声，男生们个个诧异，因为男生宿舍是没有人会敲门的，除非是宿管阿姨或者班主任。他们还没来得及藏好纸牌，门便被推开了，甜美灿然的女声从门缝中挤了进来。男生们循声望去，笑了，显然他们也不掩饰自己的兴奋问到：“咦，宿管阿姨不拦你？让你一次一次地上来？”
蒋令涵不接话，反而问起关小山在不在。
“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支旭华一边打牌一边回答，“你找他有事？”
“没事。”说话的时候，蒋令涵已经在关小山的床位上搜罗一些衣物准备去洗。
“小山真是艳福不浅，田螺姑娘不顾寒冷来洗衣服了。”一位室友调侃道。
“哎，你不能这么重色轻友啊，把我的袜子和内衣顺道洗了啊。”支旭华笑喊着。
蒋令涵头也不回地答道：“门都没有！”
冬天的自来水真是冷得刺骨，蒋令涵的手指很快冻得发紫了，她甩了甩水，嘴里哈着气息温暖双手，她觉得双手更疼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脸上露出了微笑，好像有了新的力量，她从泡沫中提出牛仔裤，奋力刷着。偶尔进来的男生侧目相看，发出“啧啧啧”的感叹声。
队伍前面还没有尽头，后面又一望无际。墙壁上的电子时钟已经显示是晚上七点了。关小山无望地想，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忍着寒冷和饥渴，不敢离开，他怕一离开又得从最后面排。估计是“空城计”的咕噜声惊动了前面的大叔。大叔转头憨厚一笑问他是不是饿得不行了。大叔说等同伴来替换后要去买吃的，顺便给关小山带一份。关小山感激不尽地道谢。大叔送到的快餐已经快凉了，他对关小山说，以后春运排队买票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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