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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年一样，寒假的大多数时间关小山在水果批发市场打零工，每天凌晨5点到下午5点，工作12个小时。奶奶则一如往常披星戴月，早上出摊至夜晚才归，中饭吃早上带出门的便当，晚饭则由关小山做好送去。
年关将近，水果批发市场越来越忙碌。关小山回到家已经近6点了，他匆忙做好晚饭准备给奶奶送去，没有想到下楼时和一中年妇女撞了满怀。关小山稍稍停了下脚步，说了声对不起，低头而去。
没有想到中年妇女不依不饶：“站住！撞了人就想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没素质了！”
闻言，关小山止住了脚步，定睛一看，一叠红绳子系着的新碗有几个破了，碎片掉在台阶上，挺扎眼的。
“阿姨，真对不起，我赔给你。”关小山满脸诚恳。
“你赔得起吗？”中年妇女抬了抬手腕，关小山才发现玉镯，他不明所以。中年妇女把手腕摆在关小山眼前说：“这翡翠镯子好几万块钱，因为你一撞出了裂痕，你说怎么办吧？”
关小山呆住了，轻声说到：“我没有撞到你的镯子。”
“不仅不认错还要狡辩！现在的孩子太无法无天了，你家人是怎么教的！把你父母找来！”中年妇女声音越来越大，“你撞到了我，我身子一歪靠在了护栏上，镯子也撞到了护栏上，你说不是你还会是谁！”
关小山往楼梯护栏上看了一眼，沉默了。他打量下眼前的女人，一身考究的黑色大衣，白皙姣好的面容，看起来颇有涵养，他从前没见过，看起来也不像平民小区的住户。
“小山，怎么了？”一位老邻居出来问。
关小山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看了看中年妇女问道：“您是……”
“我刚搬来，住在五楼，这位小伙子……”
老邻居看了一眼台阶上的碎屑说：“妹妹，大过年碎碎平安！”
“搬近这个贫民窟真是倒霉……”中年妇女声音又大了。
“妈，你干什么！”从下面跑上来一个姑娘，她一眼看出发生了什么，刚想说什么却停了下之后脱口而出：“关小山！”
“啊，是你啊。”关小山尴尬地笑了笑。
“琳琳，你认识他？”中年妇女把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
“妈妈，我们回去吧。”接着胡琳琳对中年妇女耳语了几句，她才上楼去。
“小山，对不起，我妈妈最近心情很差，请你原谅。”
“不，是我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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