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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才回来！等着你回来点爆竹。”孙娅开了门，抱了抱丰菁宁，“快进来吧！”
洁净如新的玻璃上窗花格外鲜艳，奶奶已经准备好猪头、水果、糕点等祭品。关小山下了楼，震天响的爆竹声后是噼噼啪啪的鞭炮声。随后，奶奶带着大家一起上香祭拜天地，感谢并祈祷它赐予五谷丰登，风调雨顺。
吃年夜饭的时候，丰菁宁显得有些拘谨。
“大家在外面不容易，不要客气，就当作自己的家。”奶奶和蔼可亲。
吃过晚饭后，孙娅和关小山抢着帮奶奶收拾桌子，丰菁宁跟着进了厨房帮奶奶洗碗。奶奶见关小山进来厨房就借故出去了。
“感觉怎么样？”关小山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碗擦干。
“什么感觉？”丰菁宁的声音里透出紧张。
关小山笑了笑不说话，他知道丰菁宁心里的小九九。
“你指的是什么？”丰菁宁又问。
“水温怎么样，要不要再加点热水？”关小山看了眼丰菁宁，低头偷笑。
“还行。”这句话连着内心的忐忑淹没在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
“小山，电话！你爸的！”奶奶喊。
“没什么事吧，我得去上班了！”
关小山出了门闯进绚烂的夜色中。
奶奶给丰菁宁和孙娅一人一个压岁包，她俩拼命躲着不要。
奶奶佯装生气，努着嘴说：“你们不认我这个奶奶吗？”
“奶奶，我们应该孝敬你，怎么好收你的？”孙娅说。
丰菁宁也应和着。
“哎呀，今天这个红包你们该收。以后你们有钱了要孝敬我也不拦着。”
盛情难却，她俩只好收了。
有人敲门，孙娅以为是关小山忘了什么，没想到是胡琳琳。
“外面冷，快进来，你不用值班吗？”孙娅说。
“我们出去逛逛吧！”
“那你等下。”
商店不营业，商场里人头攒动。孙娅叽叽喳喳，一点不像经历了伤痛。反而是第一次在城市里过春节的丰菁宁眼神里没有激情没有快乐，好像是个等待死亡的暮年人。胡琳琳被首饰柜台吸引，试了耳钉和手链，最终买了副铂金耳钉。从来没有戴过首饰的丰菁宁心生羡慕，但她丝毫不敢像孙娅那样大大方方地说：“好漂亮，好喜欢。”
胡琳琳忙着回茅追求的短信，有些忽略了两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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